“作证有功,记名保护!”
人群里立刻有人喊。
“我作证!”
“我也作证!”
“我知道左耳那个往哪儿跑了!”
“我带路!”
巴图也站出来。
“我带人认红土集那个牙行跑腿。”
石满仓看向他。
“怕不怕?”
巴图咬咬牙。
“怕。”
“但刚才我差点被他当刀使。”
“这口气咽不下去。”
石满仓点头。
“行。”
“先去吃粥。”
巴图一愣。
石满仓瞪他。
“不吃饱你认个屁。”
巴图眼圈一红,低头应了一声。
“是。”
粥棚重新动起来。
这次没人打翻碗。
那个妇人抱着孩子领了第二碗,走过炊事兵面前时,低声说了句。
“刚才对不住。”
炊事兵咧嘴。
“没事。”
“粥管够,别再扣我锅就行。”
妇人破涕为笑。
远处,投诚兵棚也开始排队。
有人主动把短刀、铁锥、旧弩机交出来。
警卫排没有上去抢,只是一件件登记。
玛娅在木桌前写得飞快。
娜依带宣传组继续喊政策。
“登记不是押号!”
“木牌自己拿!”
“离营可登记路线!”
“参军全凭自愿!”
“散布谣言者,当场拿下!”
整个后营的气息,终于从濒临炸裂,变成一股压着火的清醒。
石满仓站在泥地里,额角血已经干了半边。
王二麻子走过来,递给他一块布。
“擦擦吧。”
石满仓接过来,胡乱按了按。
“疼。”
王二麻子乐了。
“你还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