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四名军需兵抬着长箱,两名警卫抬着铁皮弹药箱。
箱子一落地,声音沉得让人心口麻。
后勤处长敬礼。
“报告孙将军。”
“安平四型步枪二十支。”
“防潮手榴弹四箱。”
“碎甲破甲弹两套。”
“专用油布弹袋、夜战短铲、剪线钳、湿麻披风一并带到。”
石满仓眼睛当场直了。
王二麻子也直了。
连庞元都忍不住往前看了一眼。
箱盖打开。
一排崭新的步枪躺在油纸里。
枪身乌黑,钢件泛着冷光,木托打磨得严丝合缝。
和他们手里的老式缴获枪比,这玩意儿简直像刚从未来铁炉里走出来。
石满仓喉咙动了动。
“这枪……”
后勤处长看他一眼。
“安平四型。”
“旋转后拉枪机。”
“铜壳定装弹。”
“五内置弹仓。”
“雨天可靠性比三型高。”
“别摔,别拿枪托砸核桃。”
王二麻子嘴角一抽。
“谁拿这宝贝砸核桃啊?”
黑娃在帐外小声说。
“我不敢。”
石满仓接过一支安平四型,手心沉了一下。
不是死沉。
是扎实。
他拉了一下枪机。
“咔嚓。”
那声音干脆利落。
像铁门上锁。
他身上汗毛都起来了。
这不是刀,不是旧火铳,不是打一枪装半天的吓人玩意儿。
这是能连续压制敌人的共和国枪。
一支枪在手,心里那点面对战象和火绳枪的虚,直接被硬钢顶回去一截。
王二麻子端起一支,眼睛亮。
“娘的。”
“这才叫枪。”
庞元忍不住提醒。
“子弹省着用。”
王二麻子立刻护住枪。
“你放心,我不拿它打鸟。”
后勤处长又打开另一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