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人陷进去怎么办?”
石满仓看他一眼。
“带绳。”
“前后相连。”
“人陷了拉。”
“锅点也不带铁锅,带软皮囊和小陶罐。”
“轻。”
“能丢。”
“命不能丢,路线不能丢。”
陆诚盯着他。
“火绳枪队呢?”
石满仓说。
“火绳枪怕湿。”
“夜里水汽重,暗河口、芦苇沟都潮。”
“他们不会把主火力压在湿沟里。”
“他们压的是桥口和大路。”
“我们就不走大路。”
周瑜和孙策对视了一眼。
周瑜慢慢道。
“群众路线加地利。”
“再加敌人的粮食压力。”
“你想让阿齐姆的难民盾,从盾变成乱源。”
石满仓点头。
“对。”
“但不是让他们乱死。”
“是让他们有路可乱。”
这句话落下,塔上没人再笑。
连庞元都沉默了。
他是带过兵的人。
他知道这套计划有风险。
极大的风险。
可它不是胡闹。
相反,它比很多军官拍脑袋的夜袭更细。
先探暗河。
再设流动锅点。
用热粥和传单打进难民阵。
用西南芦苇沟做接应。
避开战象踩踏区。
诱难民局部脱离。
逼阿齐姆阵形自乱。
十人小队不是去攻桥。
是去把桥前那堵人墙撬开一条活缝。
陆诚的脸色彻底严肃。
“还有一个问题。”
石满仓立刻站直。
“请长问。”
陆诚指向木板。
“你们若被现,敌人第一反应就是屠杀附近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