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把木牌正面看了一眼。
再翻过来。
给众人看。
牌背空空的。
别说豆痕。
连一点炭星都没有。
刀疤脸见状,心里反而一定。
空的好。
空的才说明这牌没走过桌。
他立刻扬起下巴。
“看见没有?”
“空的。”
“我没领过。”
“还不盛?”
后头有几个人也跟着帮腔。
“对啊,没记号就是没领过。”
“难不成空白也有罪?”
“这回看你还怎么胡咧咧。”
可石满仓听完,只把牌往灯下又偏了偏。
确认真是空的。
他这才抬眼,看向刀疤脸。
那眼神看得刀疤脸心口没来由一突。
石满仓忽然笑了。
笑得很淡。
“空的?”
“对。”
“空的才有意思。”
刀疤脸一愣。
“你什么意思?”
石满仓没先答。
他把那块牌举高了点,让周围更多人看见牌背。
“诸位看清楚。”
“这牌背,干干净净。”
“连一点炭灰都没有。”
“像没走过夜宵桌。”
刀疤脸立刻抢话。
“废话!”
“我都说了没领过!”
石满仓啪地把牌拍回桌上。
声音不大。
却震得人心里一抖。
“你说你没领过。”
“可我记得你领过。”
“大家也记得你领过。”
“刚才你还拿着另一块盖过章的牌,在这儿骂了我半天,说是替病号领。”
“现在你又换了一块空白牌,说自己没领过。”
“那我倒要问问。”
“是你这张脸会脱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