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子在旁边听得一脸懵。
“将军,后头那个牌子真这么写啊?”
孙策瞪他。
“怎么,写得不明白?”
“老子最烦拐弯抹角。”
“会就写会,不会就滚去排队领粥。”
“谁再装死,回头修桥的时候别哭着求活。”
王二麻子想了想,觉得也对,转头就去喊人搬桌子了。
一时间,门口更热闹了。
有人抬门板。
有人钉木桩。
有人搬旧仓里的麻袋出来垫屁股。
还有个昨天刚认完亲的木匠,今天居然自己背着锯子就来了,蹲那儿咔咔锯木头,边锯边说这玩意儿得做宽点,不然书写的人胳膊搁不住。
孙策看着都想笑。
这地方昨天还一股子死人味。
今天倒好,快成工地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听见人群外头一阵骚动。
“让让!”
“别挡!”
“桥口那边来的!”
“来投的!”
孙策一听,眉毛一挑,迈开腿就挤了过去。
人群中间,正站着三个人。
一个黑瘦,一个矮壮,一个年纪大点,脸上还带着旧鞭痕。
三个人脚边放着两个包袱。
包袱一打开,里头不是钱,不是粮。
是几块木牌子。
还有一串铜钥匙。
最上头那块木牌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东石桥卡。”
孙策一下乐了。
“哟。”
“这算什么。”
“带着家伙投案来了?”
那黑瘦汉子赶紧摆手。
“不是投案,不是投案。”
“是来认账,顺便认路。”
孙策蹲下去,把那串钥匙拎起来晃了晃。
“这玩意儿干嘛的?”
“桥卡锁门的。”
“那这牌子呢?”
“收路钱的。”
“那你们现在拿着它来找我,是想干什么?”
黑瘦汉子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开口。
“桥上那几个人,昨夜跑了两个,剩下的都不敢守了。”
“今早桥头排了好些人,问我们南边是不是真给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