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米德那帮人刚跑没多久。
按理说,该消停一阵。
可孙策却知道。
不会。
刚才那一下,不是完。
只是开头。
德里那边只要还有点脑子,就一定会再来。
要么来更硬的。
要么来更阴的。
果然。
还没到下午。
北边就又来了人。
但这回不是骑马的役丁。
是个老头。
瘦。
黑。
穿着破褂子。
拄着根弯棍。
走得摇摇晃晃。
身后还跟着个少年。
两人离棚子老远就停下。
老头先把手举起来,示意自己没带刀。
然后扯着沙哑的嗓子喊。
“我不是来领饭的。”
“我是来送信的。”
王二麻子本来正蹲边上啃饼,一听这话,立马抬头。
“送信?”
“谁的信?”
老头没看他。
只看坡上的孙策。
“给……给这儿说了算的人。”
孙策走下来。
上下扫了这老头一眼。
“说吧。”
老头吞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哑。
“哈米德回去了。”
“回去就封了卡。”
“还打死了两个说要来果阿的人。”
“可他压不住了。”
“关卡那边昨夜就跑了三十多户。”
“今早又跑了二十多。”
“他现在在挨家收绳子,想把路口栅起来。”
孙策听到这儿,眼睛一亮。
“继续。”
老头又道。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