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出来两封纸条,一块税卡木牌,还有五枚银币。”
周瑜这时也过来了。
他接过纸条,只扫了一眼,神色就冷了点。
孙策凑过去看。
上头字不多。
但意思很明白。
一封是往北报信。
说果阿如今港口修复极快,旧苦工已大半归队,船坞正在赶修拖船和小炮艇。
另一封则更毒。
是要联系城里几个还没露头的旧豪商,趁夜在南井投药,再放火烧一处粮棚,借乱制造“新主子无能”的声势。
孙策看完以后,牙都咬得咯吱响了。
“好。”
“还真有不怕死的。”
那瘦高个一听,立刻开始喊冤。
“不是我写的!”
“我只是送信!”
“我是被逼的!”
周瑜看着他,语气很平。
“谁逼的?”
“北、北边税官……”
“名字。”
那人一愣。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周瑜点点头。
“那就说明你不重要。”
这话一出,那人脸一下白了。
他原本还想着,自己多少算个传话的,也许能凭这个换条命。
可这位周将军一句话,就把他那点侥幸捏碎了。
旁边那矮壮些的更干脆。
腿一软,直接跪了。
“我说!”
“我都说!”
“是南路卡口的哈比卜税官!”
“是他给的牌子和银币!”
“城里还有人,真的还有人!”
“有个开香料行的老头,和原教堂边上两个跑腿的,都在等消息!”
孙策听到这儿,反倒笑了。
“公瑾。”
“这不就来了么?”
“咱还没往北走,他们先给咱练手。”
周瑜把纸条折起来,递给费尔南多。
“去。”
“按名字拿人。”
“别大张旗鼓。”
“拿到以后,明日午后再公示。”
“今晚先让城里继续睡。”
孙策一听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现在要的是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