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他能行!”
“他比那帮狗监工强多了!”
这一喊,拉曼脸上那股慌,反而慢慢被顶没了。
他胸口剧烈起伏几下,最后狠狠干点头。
“行。”
“我干。”
周瑜又点了几个名字。
识字的老工匠。
会算账的寡妇。
懂码头装卸的老人。
还从医护队里挑出两个人,负责公共井水和伤病处。
一项项说下来。
底下很多人都听傻了。
因为他们第一次见到这种事。
不是新老爷进城以后先换亲信、先抢银子、先占房子。
而是先把修船的找修船。
扛包的找扛包。
会算账的找算账。
连看井水的都有人专门管。
这玩意儿,对洛阳来的这些人不算新鲜。
可对果阿来说,真是头一回。
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低声嘀咕。
“这帮人,好像真不是来抢一把就走的。”
“他们连井都管。”
“还让拉曼当工头。”
“不,是组长。”
“组长是啥?”
“不知道,反正不像以前那种拿鞭子的。”
……
晌午过去。
太阳更毒了。
教堂门口的人还是没散。
公审算是告一段落。
可后头的登记、分粮、分工,才刚开始。
总督府临时派来的书记官坐成一排。
桌子摆开。
墨水摊开。
一个个登记。
“会什么?”
“修船。”
“会什么?”
“算账,认一点字。”
“会什么?”
“煮饭,照顾伤病。”
“家里几口人?”
“两个孩子,一个婆婆。”
“以前欠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