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防得过来?”
王二麻子张了张嘴。
没吭声。
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坏了。
自家师长真学坏了。
这套话术,现在越来越像总司令了。
另一边。
周瑜就在离教堂不远的一栋二层石楼上。
窗开了一条缝。
他手里拿着望远镜。
整座教堂,连带那座钟楼,都在视野里。
参谋低声汇报。
“各点就位。”
“西区船坞,拉曼已带人埋伏。”
“淡水池周边,第三营已控住。”
“东门那两名雇佣兵头子的宅院,也围了。”
周瑜点点头。
“再等等。”
“他们既然想动,就让他们动透。”
“今晚过后。”
“果阿就该真正归我们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夜色也越来越深。
街上原本零散的人影,慢慢少了。
只有海风吹过钟楼顶端的时候,会带出一点空洞的呜鸣。
忽然。
钟楼底下一扇侧门,悄悄开了。
几道人影钻了出来。
穿的是修士袍。
可脚底下明显没那么斯文。
走得又快又急。
周瑜眼神一沉。
“来了。”
没过多久。
另一条巷子里,也冒出几十个黑影。
有的拿刀。
有的抱着油桶。
有的还背着短枪。
看衣着,果然既有葡萄牙打手,也有本地雇佣兵。
他们并没有立刻动手。
而是像在等什么信号。
终于。
亥时初。
“当——!”
钟声响了。
第一声,长。
第二声,还是长。
第三声,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