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炮之前。”
“我们要保持微笑。”
孙策翻了个白眼。
把望远镜往脖子上一挂。
“行行行。”
“你帅。”
“你说了算。”
“那现在咋整?”
“对面那个……”
孙策指了指对面那艘最大的破船。
船头上。
站着一个戴着巨大裹头巾、身上挂满了金链子的黑瘦老头。
正拿着一个铁皮喇叭。
冲着这边哇啦哇啦地乱叫。
“那个老猴子。”
“叫得挺欢啊。”
“他在说啥?”
“佩德罗!”
孙策喊了一嗓子。
那个前葡萄牙总督、现任“南洋向导”佩德罗。
立刻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手里还拿着个小本本。
一脸的狗腿样。
“将军!”
“我在!”
“他在喊啥?”
佩德罗侧着耳朵。
听了一会儿。
脸色变得有点精彩。
想笑。
又不敢笑。
憋得脸通红。
“回……回将军。”
“那个是亚齐苏丹的大维齐尔……也就是宰相。”
“他说……”
“他说这片海是真主赐给苏丹的浴缸。”
“你们这些异教徒的怪船。”
“弄脏了苏丹的洗澡水。”
“要你们……”
“立刻停船下锚。”
“把船上的财物、女人……还有那种冒黑烟的机器。”
“全部献给苏丹。”
“作为……作为洗澡水的清洁费。”
“噗——”
孙策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凉茶。
直接喷了出来。
喷了佩德罗一脸。
“咳咳咳!”
“啥玩意儿?”
“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