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地揪着。
“主……主席说……这……这是……心……心脏。”
“心脏……漏……漏血。”
“这……这人……还能……能活吗?”
周围的工匠们。
一个个垂头丧气。
有的甚至已经在偷偷抹眼泪了。
他们为了这台机器。
熬了整整三个月。
没日没夜。
眼看就要成功了。
却卡在了这最后一道缝隙上。
这种挫败感。
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就在这时。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从车间门口传来。
伴随着的。
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
“怎么?”
“我们的马大部长。”
“这是打算改行去唱戏?”
“这哭腔。”
“倒是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马钧猛地抬起头。
透过朦胧的泪眼(也有可能是被烟熏的)。
他看到了那个身影。
那个永远挺拔。
永远自信。
仿佛天塌下来都能当被子盖的身影。
“主……主席!”
马钧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想要敬礼。
却现满手都是油。
只能尴尬地在衣服上蹭了蹭。
“您……您怎么……来了?”
“我……我没……没哭!”
“我就是……就是……眼睛进……进沙子了!”
李峥笑了笑。
没有拆穿这个拙劣的谎言。
他身后。
跟着诸葛亮。
还有一个警卫员。
警卫员的手里。
提着那个装着“黑色黄金”的铁皮箱子。
“眼睛进沙子了?”
“没事。”
“我给你带了点眼药水。”
“专治这种‘工业眼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