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比那个什么“勾股定理”痛快多了。
……
码头的另一头。
相比于孙策这边的鸡飞狗跳。
周瑜那边,就显得井井有条多了。
甚至是……
优雅。
周大都督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白色海军军服。
哪怕是在这乱糟糟的码头上。
他也干净得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只不过。
这朵白莲花此刻的脸色,有点黑。
“这是什么?”
周瑜手里拿着一个墨绿色的玻璃瓶子。
对着火光晃了晃。
里面是某种浑浊的、淡黄色的液体。
“报……报告司令!”
负责后勤的军需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是……这是孙师长特意交代的。”
“说是……说是‘壮行酒’。”
“一共三十坛。”
“都……都装在底舱了。”
周瑜的眉毛跳了两下。
壮行酒?
他拔开瓶塞,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一股浓烈的、劣质的烧刀子味儿,直冲天灵盖。
“胡闹!”
周瑜把瓶塞狠狠地塞了回去。
“这是去远航!”
“是去几千里之外的蛮荒之地!”
“船上淡水本来就金贵。”
“带这么多酒干什么?”
“让他喝醉了去跳海吗?”
军需官吓得哆嗦了一下。
“那……那怎么办?”
“都装上去了啊……”
周瑜深吸了一口气。
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他转过身。
指了指旁边那一堆被帆布盖着的木桶。
“把酒都给我卸下来!”
“换这些!”
军需官愣了一下。
掀开帆布一角。
一股酸涩刺鼻的味道飘了出来。
“这……这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