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机!”
“快停机!”
“要炸了!!!”
赵铁柱疯了一样冲向泄压阀。
周围的技工们吓得抱头鼠窜。
这玩意儿要是炸了,飞出来的铁片子能把人切成两半!
“跑什么跑!”
“都给老子站住!”
孙策却像个疯子一样,非但没跑,反而一步跨上前。
“哪里要炸?”
“这不转得好好的吗?”
“师长!快跑啊!”
赵铁柱已经拉开了泄压阀,白色的蒸汽瞬间笼罩了全场。
“连杆承受不住这个转!”
“金属疲劳了!”
“快趴下!”
轰!
一声闷响。
并不是爆炸。
而是那根断裂的连杆,狠狠地砸在了底座上。
巨大的飞轮失去了动力,在惯性的作用下又空转了几十圈,才慢慢停了下来。
机器,不动了。
只剩下嘶嘶的漏气声。
还有满地的狼藉。
烟尘散去。
孙策灰头土脸地站在原地,身上落满了煤灰。
他看着那根断成两截、扭曲得像麻花一样的精钢连杆。
愣住了。
“这就……坏了?”
孙策有些不可置信。
他刚才正爽着呢。
就像刚要高潮,突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这可是精钢啊!”
“百炼钢啊!”
“怎么跟面条似的?”
赵铁柱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师长……”
“这……这就是主席说的那个问题。”
“咱们的钢,硬度够了,但韧性不够。”
“而且加工精度也不行。”
“这转一上来,稍微有点偏心,那离心力就能把钢给扯断了。”
孙策皱着眉头。
蹲下身子,摸了摸那根还滚烫的断杆。
烫得他手一缩。
“娘的。”
“这玩意儿,还真是个娇气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