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大吼一声,一马当先,眼看就要将长槊捅进最后一个敌人的后心!
就在这时!
那队“乱民”怪叫一声,一头扎进了路旁一片茂密的树林!
“哪里跑!”
文丑想也不想,催马便追了进去!
“噗通!噗通!”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骑,战马突然出凄厉的悲鸣,人仰马翻!
后面的骑兵急忙勒马,定睛一看,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
林子里的地面上,布满了用藤蔓和绳索做成的绊马索!
还有一个个伪装起来的捕兽坑!
“将军!不能再追了!林子里有诈!”
一名副将脸色白地喊道。
文丑气得哇哇大叫,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群“乱民”消失在林子深处,连个鬼影子都找不到。
另一边,颜良的追击同样不顺。
他追着一队敌人,来到一条小河边。
河不宽,战马一跃便可过去。
可河上那座唯一的木桥,却被人从中间砍断了!
几十名“乱民”就站在对岸,冲着他们做鬼脸,甚至有人解开裤腰带,对着他们撒尿!
“哈哈!袁家的狗!有本事飞过来啊!”
“你马爷爷在这儿等着你!”
“噗——!”
颜-良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麾下的河北精骑,何曾受过这等鸟气!
“放箭!给我射死他们!”
颜良嘶声力竭地吼道。
然而,那些“乱民”一见他们张弓,立刻怪叫着钻进了对岸的芦苇荡,再无声息。
几轮箭雨过去,除了射倒几片芦苇,毫无用处。
“将军,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绕路!把这群狗娘养的给我揪出来,千刀万剐!”
几天下来。
颜良和文丑率领的一万铁骑,就像没头的苍蝇。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兵集团冲锋,在这复杂的乡野地形里,根本施展不开!
敌人化整为零,打了就跑,滑不溜手。
他们追不上,打不着,反而被各种层出不穷的陷阱和冷箭搞得灰头土脸。
战果,几乎为零。
己方却因为各种意外,伤亡了近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