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重证据!”
“第二,听民声!”
“第三,由你们亲自选出的二十名村民代表,组成陪审团,共同定其罪!”
话音落下,台下一片哗然。
自己定罪?
这……这是真的?
曹洪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笑话!天大的笑话!让这群蠢货定我的罪?他们敢吗?”
法官面无表情,一挥手。
“带证人!呈证物!”
第一个被带上来的,是个瘦弱的中年男人。
工作队员将一摞黄的地契,摔在曹洪面前。
“曹洪!三年前,你用伪造的借据,强行夺走王顺全家三十亩水浇地,逼得他家破人亡,可有此事!”
叫王顺的男人看着那地契,双眼瞬间通红,扑通一声跪下。
“青天大老爷啊!就是他!他把我爹活活气死,把我妹妹卖进了窑子啊!”
曹洪脸色一变。
“一派胡言!”
法官再次挥手。
“带证物!”
一根带着暗红色血迹的木棍,被呈了上来。
一名老妇人被搀扶着,颤颤巍巍地走上台,她指着那根木棍,撕心裂肺地哭喊。
“就是这根棍子!我儿李三,就在曹家当长工,就因为多吃了一碗饭,被他活活打死!”
“他连尸都不让我们收啊!”
轰!
台下的百姓,再也控制不住了!
那根木棍,就像一根火柴,点燃了积压了无数代的滔天怒火!
“我也要告!曹洪强占了我家的祖坟!”
“他儿子奸污了我闺女!我闺女上吊死了!”
“他家的狗,咬死了我的娃!”
一个又一个百姓,像疯了一样冲向公审台!
他们哭着,喊着,控诉着曹家桩桩件件血淋淋的罪行!
整个广场,变成了一片愤怒的海洋!
曹洪脸上的嚣张,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面如死灰,浑身筛糠般地颤抖,裤裆下,一片湿热。
他看着那些曾经被他视为猪狗的百姓,那一张张扭曲、愤怒的脸,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法官猛地一拍惊堂木!
“肃静!”
他看向那二十名早已泪流满面,双拳紧握的村民代表。
“陪审团,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