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再次打开。
太史慈再次带着两个靶子手出来,慢条斯理地练箭。
黄巾军的反应,从紧张变成了不耐烦的嘲笑。
“又来了!这孔夫子是黔驴技穷了吗?”
第三天,第四天……
日复一日。
太史慈每天清晨都会准时出城练箭,射完就走,风雨无阻。
黄巾军从最初的戒备,到嘲笑,再到后来的麻木。
哨兵们甚至都懒得再吹号角了,看见那三骑出来,只是懒洋洋地打个哈欠,继续靠着墙根打盹。
消息传到渠帅管亥的耳中。
他听完,只当是个笑话。
“一个黄口小儿的虚张声势罢了!”
管亥拎起酒坛,灌了一大口。
“由他去!等老子攻破城池,定要将他抓来,当个活靶子,让他射个够!”
他身边的头目们,发出一阵粗野的狂笑。
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
没有人察觉到,一张死亡的罗网,正在悄然收紧。
连续数日之后,一个大雾弥漫的清晨。
能见度,不足三十步。
城门,又一次打开了。
昏昏欲睡的黄巾哨兵,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又是那个练箭的傻子。
可这一次,太史慈没有背弓。
他身后的骑兵,也没有带箭靶。
他身披重甲,手持一杆冰冷的长枪!
就在黄巾军哨兵习以为常,毫无防备的那一刻。
太史慈眼中寒光爆闪!
他猛地一夹马腹,坐下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如离弦之箭,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敌营最薄弱的方向,狂飙而出!
“咚!咚!咚咚咚!”
几乎在同一时间,北海城楼之上,战鼓齐鸣!
孔融亲自拿起鼓槌,用尽全身力气,一下下地重重擂响!
那震天的鼓声,是在为他送行!
“贼子敢尔!”
黄巾军终于反应过来,营地里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黄巾兵卒睡眼惺忪地从帐篷里冲出来,乱糟糟地想要组织拦截。
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