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丶情怯
“同志,真是谢谢你了!”
从昨晚半夜接到骆川报案就高度重视,直接连夜组了专案组和边防驻军沟通的公安局长激动的握着骆川的手不放,满脸都是喜色,一叠声的对骆川道着谢:“其实我们重视这个问题很久了,可是这夥人非常狡猾,每次偷渡都会换地方,海岸线这麽长,我们也没办法严密布控,实在是让他们逍遥的太久了!”
“这次真的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掌握他们大致的地点,提前派人抓了个人账俱获!”
他快意的大笑了一会儿,欣赏的拍了拍骆川的肩膀,“要是你这样的热心群衆再多一些就好了!这样我们还愁什麽案子破不了啊!”
被公安局长这麽夸着,骆川脸上却没露出得意忘形的神色,他等对方说完,才适时的提出自己的要求:“这夥人里有个叫赵四的,是我的同村人,我想去看看他,可以吗?”
“这有什麽不行?!”公安局长大手一挥,就叫了一名干警带着骆川到了关押赵四的地方。
对付这种案犯,公安局的人自然不会客气,将他们的腰带抽了,像条死狗一样绑在看守室的栏杆上,在加上抓捕过程中赵四的想要逃跑的拘捕行为,抓他的公安同志下手就有些没轻没重的,让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加凄惨了。
被骆川居高临下的冷眼看着,赵四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了一些,他艰难的擡起头,怨毒的瞪着骆川,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他突然疯魔的笑了出来。
“我知道了,你说的都是骗我的!你就是为了顾迟那个婊子出头!”笑完之後,他瘫倒在地上,死死盯着骆川的眼睛,恨声道:“你这麽宝贝那个贱人有什麽用!她还不是人尽可夫!你头上的绿帽子自己都看不到吗哈哈哈哈哈!”
到了这种境地,他已经知道自己完了,因此不管不顾的开始抹黑顾迟迟,就算是他要在监狱里关到死,他也要让这对狗男女不好过!
闻言,骆川半蹲了下来,看着疯狗一般的赵四冷声道:“你该死。”
当初他知道这些人计划着伤害顾迟迟就已然怒火中烧,因为没找到赵四,他还曾暗中惋惜过,现在的他更加无法忍受想要伤害顾迟迟的人继续存在,何况赵四这种阴狠记仇的性子,留着他无异于让顾迟迟时刻暴露在危险之下,就看他什麽时候找到机会伤害顾迟迟了。
一天不除掉他,骆川就一天睡不安稳。
赵四还以为自己的挑拨离间起了作用,他继续道:“你睡过她没有啊?哎呀不管她人再怎麽坏,但是那身段真的没的说!我在这边不管睡了多少女人,最怀念的还是你老婆啊!时刻都在想着回去找她再续前缘呢!真是尤物啊啧啧!”
见骆川沉默,他开始有鼻子有眼的描述起自己和顾迟上床的诸多细节,话还没说完,就被骆川单手提溜着领子拎了起来,一拳挥在他的脸上,力道大到将他的门牙打掉了一颗,“你嘴巴放干净点!”
赵四疼得浑身打摆子似的抽搐,偏头吐出带血的断牙,死猪不怕开水烫般继续道:“这就受不了了?受不了我也要说,你就是个捡破鞋的窝囊废!你婆娘就是个烂货!只有你这种废物才会把她当个宝!”
骆川一言不发的又挥了一拳,将他另一边的牙也打了下来,见他还想开口,他说一句,骆川便沉默的给他一拳,等赵四的脸肿的像个猪头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之後,他才开口道:“这些都是为迟迟打的,她是什麽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应该庆幸当初你计算她的时候我不在,不然就不只是让你身败名裂那麽简单了。”
“她以後有我,你只会在牢里度过後半辈子,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说完,他冷着脸松开手,任由浑身瘫软的赵四顺着铁栅栏往下滑落,转身走了出去。
跟着他来的干警先前就走到了走廊,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样子,见他结束了,他走过来看了看,见赵四还清醒着,没闹出什麽大问题,他松了口气,冲赵四呸了一声,也跟着走了。
这种丧尽天良的犯罪分子,被这位报案的同志打一顿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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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笔录之後,骆川谢绝了公安同志陪同的好意,自己一个人慢悠悠的走在深夜的街头。
总算解决了这麽一个隐忧,从今以後对顾迟迟有威胁的人又少了一个,让骆川觉得浑身轻松,连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这夥人被一网打尽,他也不担心被他们报复,依旧回到了之前租的那套房子,安心的睡了一觉,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去了火车站,等着接应蒋麻子和李三。
这一趟列车晚点了一些,好在没等多久,从H市开来的火车就到站了。
一批批背着行李丶有些兴奋和茫然的外地人从火车上走了出来,看着眼前崭新的车站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走出车站,外面更是繁华到就算是让他们做梦也想不出来,一个个满怀梦想的他乡客瞬间被这座城市的奇艺所征服,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在火车站响起。
在这一片汹涌的人潮中,骆川就像一块静默的礁石,坚定的站在原地,等着出站的蒋麻子和李三。
“川哥!”顺着人流往外走的两人很快看到了他,满脸兴奋的挥着手朝他走来,“这羊城火车站可真大啊!得花多少钱修啊!”
走到了近前,蒋麻子开口感慨道。
他是第二次来羊城,但之前那次是和骆川开车来的,这还是第一次来火车站见到这麽多人,一时之间震惊到不安,“川哥,这麽多人都想来羊城发财,咱。。。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