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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道道判决念出来,台下人有满意又不满意的,也不管身边的人是不是认识的了,拉着就开始讨论起来,一时间台下沸腾了。
对于这个结果,顾迟迟接受良好,虽然她很想永绝後患,希望能判那两人死刑,但毕竟公安局也要依法办事,他们说破天也只是从犯,看样子现在也不是严打期间,骆老二和马文秀两人还不配浪费国家的花生米。
这麽一想,顾迟迟就释然了。
就是骆川不在,没办法亲眼看到这两人自咽苦果的时刻了。
顾迟迟有些遗憾,只是这种遗憾究竟是替骆川遗憾他不能亲眼看到这两人的下场,还是遗憾重要的时刻没有重要的人陪伴,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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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想到啊!”
回去的路上,顾迟迟和李香兰都有些沉默,只有宣柳还在激动的感慨,“迟迟你那二叔一家竟然是这种人!”
“还有那个张酒鬼,我记得是香兰姐的前夫吧?”想起这茬,宣柳欣慰的拉着李香兰的手,开心道:“这下好了,他劳改去了,再也没办法来破坏你的生活了!”
过去那段时间,张酒鬼只要看到李香兰就让要上前拉扯辱骂,让李香兰不胜其扰。
现在他落得这麽个下场,对李香兰来说自然是好事。
但她看起来却有些郁郁寡欢的样子。
“小柳,迟迟,你们说我是不是…”看着宣柳和顾迟迟,李香兰咬了咬唇,面上都是挣扎,“一夜夫妻百日恩,我要不要去…去看看他?”
听见这话,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顾迟迟头上隐形的雷达滴滴作响,她猛的擡起头,拉住李香兰的胳膊,痛心疾首道:“香兰姐,你是不是糊涂了?就他天天打你的日子,叫什麽‘百日恩’?!你们又有什麽恩?!”
“去看他?他也配!”
“你不要心软,他就是咎由自取,就是活该!”
“当初他打你可一点都不心慈手软!”
她连珠炮似的,拉着李香兰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末了自己想了想,又冒出个缺德主意来,她脸上浮起阴恻恻的笑,对被她骂的羞愧的低下头的李香兰道:
“不,香兰姐,你可以去看他。”
她这主意一会儿一边的,李香兰都给她搞糊涂了,她一头雾水的看着顾迟迟,迷茫道:“你刚刚不是说,不要去看他吗?”
“嘿嘿嘿,我现在改主意了!”
“香兰姐,咱不仅要去看他,还要打扮的光采照人的去!天天去!”
“亲口告诉他,‘人渣!你看看老娘离了你过的多好!我还会越过越好,你就老老实实一辈子吃牢饭吧’!”
她叉着腰,仰着头,仿佛自己身临其境似的,将鼻孔朝天的样子演的活灵活现的,成功将两外两人都逗笑了。
“我看迟迟说得对!”
宣柳捂着嘴笑了会儿,也赞同了顾迟迟的意见,只是她她生性沉稳,做不出顾迟迟那样惟妙惟俏的演技,但她柔声细语的讲道理,说出来的话便格外的有说服力。
“他那样伤害你,你又何必以德报怨?现在他落到这步田地,都是自己咎由自取,谁看了不拍手叫好?”
“我看你这婚离的,简直太好了!要是你先前没离,现在搞不好还要被他拖累被人戳脊梁骨!”
“现在脱离的苦海,自然该高高兴兴的才是,你怎麽能犯糊涂想着还去沾这摊烂泥呢?”
“你现在一个人,日子越过越好,干嘛想不开?!”
“可是…”但李香兰到底骨子里十分传统且心软,一时半会的,让她做出这种在她看来有些不近人情的决定,对她来说实在有些太难了。
她自己也清楚自己和顾迟迟两人思想上的差距,一时之间又是羞愧又是自卑的,难堪的擡不起头来。
顾迟迟和宣柳对视了一眼,知道一口吃不成大胖子,这种事终归要李香兰自己想通,从根子上立起来才行,现在逼着她下决心只会适得其反。
于是她俩叹了口气,一左一右挽着李香兰的手,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的香兰姐,这也不急在一时半会儿的,咱们回家慢慢想,总能想明白的!”顾迟迟鼓励道,“香兰姐这麽厉害,肯定能想通的!”
李香兰顺从的点了点头,三个女孩子又手挽手,继续和和美美的往家走了。
作者有话说:
迟宝:我就是整条街最靓的崽!
马文秀:气死!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穿的这麽喜庆,一定是来看我笑话的!
迟宝:咦?还能这样?那我是不是应该去放串鞭炮?
川崽:很好,今天也是老婆想我的一天
作者:崽你醒醒!几千字你就只看到了这一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