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不会觉得自己儿子会做错事,一定都是赵四逼自己儿子的!
“你这个臭瘪三!”她泄愤似的冲赵四踹了几脚,脚脚往赵四下半身招呼,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我平时就看你不是个好东西,敢欺负我儿子?我废了你这个烂屁眼的脏玻璃!”
作为家里最小的儿子,赵四也是从小没吃过什麽苦的,除了今天,他那里遭过这种罪?
被马文秀招呼了几下断子绝孙脚,他痛的虾米似的在地上拱起身子,恶狠狠的瞪着马文秀,一瞬间对马文秀的恨意甚至超过了顾迟迟。
“你个死娼妇!你干什麽!放开我儿子!”终于,赵家一大家子也来了,终于将赵四从马文秀的摧残下解救了出来。
发现自己儿子被马文秀打的不清,赵家婶子自然也不依了,当下就和马文秀撕扯了起来。
一个骂着“你儿子下贱勾引我儿子”,一个骂着“我儿子一向好好的,一定是你儿子强迫我儿子!”,然後打的不可开交。
小小的一个破旧院子里,瞬间吵得好像菜市场。
连李保平怒吼着让两家人停手,都没人理他的。
最终还是赵家人多势衆,以压倒性的优势将马文秀和骆老二打趴下为结束。
“打清楚了是吧?”等终于消停了,李保平才找到机会说话,他阴沉着脸,骂道:“我看你们是过的太轻松了,想去吃牢饭了!”
说着,一个个的点过去,“赵家的,骆家的,你们这是什麽行为?你们这是聚衆斗殴!当着大夥的面你们就这麽打起来?简直是在藐视法律!我看大家也别睡了,连夜把你们两家人整整齐齐的送到公安局去!看看当着公安的面,你们还敢不敢这麽横!”
两家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麽,原本得意洋洋的赵家人懊恼的松开了压着马文秀和骆老二,而本就挨了打的马文秀和骆老二则想斗败的公鸡似的,灰溜溜的爬起来,垂头丧气的站在一旁不吭声了。
“大队长!大队长!我有话说!”同样等了半天,终于等到开口机会的骆荣嚷嚷了起来,他大声喊到:“小迟妹妹!小迟妹妹,你快告诉大夥儿,今晚我约的是你啊!”
蠢货!
听到他这麽喊出来,一副以为这样就能脱罪的样子,仍然被堵着嘴但从疼痛中缓过来的赵四嘲讽的笑了笑。
难道和嫂子搞破鞋又是什麽好听事吗?
再说了,顾迟那个小贱人大可以不认,他骆荣又有什麽证据?
这麽想着,赵四擡眼看向顾迟迟,见她果然做出一副茫然的样子,他便知道骆荣从她那里讨不了好。
“堂弟,你在说什麽啊!”顾迟迟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过了一瞬,又做出一副勃然大怒的样子,仿佛刚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我和你无冤无仇!你怎麽能这麽污蔑我!”
“我知道,你的丑事暴露,你不敢面对,但也不要拉人下水啊?”她的眼里溢满了泪水,委屈道:“我知道,我以前名声不好,但自从撞了头後我全都忘了,现在已经都改了!你怎麽能…怎麽能这样给我泼脏水?”
“川哥现在不在家,我已经够小心的了,没事都不出门,这些大家夥有目共睹的,你现在这样攀扯我,等川哥回来,又该怎麽看我!”
说着便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说的有理有据,且这段时间以来确实和以前大不相同,村里人想了想,纷纷点了点头,认可了她的话。
“就是!你这是纯粹的污蔑!”站在顾迟迟旁边的赵满儿等人见她哭的十分可怜,也生气了,站出来骂道:“骆荣,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都这种时候了还要拉别人下水!”
“你说你约的迟迟?你根本就是在说谎!我们见到迟迟的时候,她都已经睡下了,我们亲眼看到她从自家院子里出来!”
其实她们并没有看到,但人的记忆会自动补全场景,她们看到顾迟迟的时候,她正一脸惺忪的样子,她们便想当然的以为她刚起床,哪怕有人记得自己没看到这事,在周围同伴衆口一词下,也很快觉得是自己记错了。
于是在这几人的作证下,顾迟迟成功洗脱了嫌疑,再没人相信骆荣的说法了,反而安慰起“受了委屈”的顾迟迟。
这下,骆荣傻眼了。
“不!一定是这个贱货害我儿子!”只有马文秀相信自己的儿子,她现在就像条疯狗,只要能救她儿子,她见谁咬谁。
偏偏骆荣根本拿不出证据。
为了防止出错,顾迟迟做这些事的时候十分小心,要不是和宣柳一起行动,要不就是避着人私下说的话,根本不会给骆荣和赵四反咬她的机会。
因此她现在表面哭的十分伤心,实则开心极了。
可惜的是,没办法把那夥子惦记她的人渣一网打尽,想到这个,顾迟迟甚至有些遗憾。
不过没关系,他们的名字自己已经记下了,以後有的是机会!
"赵四,你还有什麽话说?”就在顾迟迟盘算下一波报复名单时,冷静下来的李保平开口了,他扯掉赵四嘴里的内裤,冷冷问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开口,我倒要听听,你狗嘴里能吐出什麽象牙!”
“呵呵,”到了这个地步,赵四已经知道自己拿顾迟迟毫无办法了,他阴狠的看了她一眼,冷笑道:“这一次算我栽了,我无话可说!”
“不过,你们可以去屋子里看看那两瓶汽水,再问问骆荣,那里头究竟放了什麽东西?”他又看了一眼马文秀,想起她踢自己的那几脚,咬牙切齿的骂道:“要不是骆荣这个下作下作东西拿了那种东西来,我怎麽可能对着他这种烂泥下的去X!”
闻言,所有人都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倒是认可了他说的骆荣是滩烂泥的话。
等将屋子里那两个快空了的汽水瓶拿出来,又去请了东叔过来,在东叔一番又是闻又是舔的操作後,他皱着眉头说道:“这里头加了料,我估摸着是最近黑市上出来的。”
他谨慎的没说名字,为的就是防止村里人有样学样,去买了来害人。
但他的话也基本算是承认了赵四的话,证明了汽水确实有问题。
这下子,简直在围观群衆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骆荣竟然馋赵四的身子!还馋到不惜买脏药算计他!
河西村的村民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活了几十年,头一次听说这种事!
他们对着目瞪口呆的骆荣指指点点,连带着马文秀和骆老二以前做过的破烂事都被拎了出来,以证明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他们一家子就是根子烂了!当初骆老爷子多好的人啊!那骆老二全家死绝了,饿的要死的,被骆老爷子见到,发了善心捡回去还认了他走义子,好好养大帮他娶了媳妇,结果呢?啧啧啧”
“一家子白眼狼!要不是他们两口子去县里举报,骆老爷子能被□□?咱村里受过骆老爷子恩惠的可是不少人呐!就这麽眼睁睁的看着骆老爷子被拉去县里□□,这马文秀还不要脸的上台骂骆老爷子剥削她?真是!骆老爷子一辈子行善积德,就毁在这两个烂货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