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濯点头:“高兴。”
都说了,人在顺风顺水的环境下,都会心胸豁达。
裴濯就是。
就算之前的幻觉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可是他生活如意,又有许宁陪着他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
于是裴濯再次去了衙门
他不在的这段日子,庄玉清已经整理了不少文书,看到裴濯他有点惊喜,随即是欢喜:“裴大人你来了。”
“恩。”裴濯点点头。
庄玉清打量了他好几眼问:“你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裴濯确实感觉还不错。
于是庄玉清说:“你要的东西我都放在这边了,你看看有没有用。”
“好,谢谢庄大人。”
庄玉清看他精神确实还不错,也就放了心。
庄玉清整理的资料有用过的不多,大都是客套的场面话,裴濯翻了半天没找到一点有用的东西。
这时候王大人的人来了,他给裴濯和庄玉清派了个差事。
裴濯和庄玉清站在南越的使馆前面,一时间有点恍惚。
庄玉清说:“裴大人,我觉得我们和外族人总有点说不清楚的缘分。”
裴濯觉得好笑。
两个人进门,萧策看到他们似乎有点意外。
“两位大人…”
庄玉清说了此行的目的。
他们要记录南越人在大周的一切行动。
“以方便记入史册。”庄玉清说。
这应该是太史令的活,而太史令哪里会要这么详细的东西。
他们最多写,某年某月某日,南越使团谁谁谁来了,某年某月某日,南越使团走了。
可皇帝下了令,他们这些人就得照办。
萧策不动声色的笑了笑:“那两位大人坐吧。”
庄玉清很认真,他拿着纸笔认真的记录,裴濯么…也在认真的记,庄玉清刚想说有一个人记录就行了,可没想到他一侧头看见裴濯在纸上画了一只乌龟…
庄玉清忍着笑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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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这算是监视吗?”许宁问裴濯。
裴濯认为不算。
他说:“如果要监视,就该悄无声息的派人藏在萧策身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而不是像我和庄玉清,跟两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像两个二傻子。”
他觉得这更像是一种警告。
皇帝对南越的警告。
可为什么是他和庄玉清呢?
许宁忽然问他:“裴濯,你觉得…皇帝知道你是前太子的儿子吗?”
裴濯托着腮仔细的思索了半晌说:“知道。”
即使以前不知道,现在也知道了。
民间尚且为了利益叔叔霸占侄儿家产的不在少数,更何况皇家。
皇帝不声不响,可许宁觉得,他一定是个狠人。
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眼睛都不眨的推出去送死,更何况是裴濯,皇帝和他可没有任何亲情可言。
对于皇帝来说,或许裴濯活着就是一种原罪。
是对皇帝的一种威胁。
许宁直起了身子。
“不太对…”
裴濯也有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