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住客们紧张的跑下去看,台下的众人被吓的不轻。
这是干啥?
这咋忽然就死人了?那个老大夫是真死假死啊,看着怪吓人的。
康佳也捂着眼睛:“许…许宁…那人怎么就死了?”
许宁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能解释,剧透狗会死。
于是她闭嘴了。
台上,众人表现各异,有人惊慌,有人恐惧,有人冷漠,有人看热闹。
只有老大夫的徒弟一直哭。
大胡子踢了他一脚:“他娘的,哭什么?给老子闭嘴。”
老大夫的徒弟吓的不敢吱声。
大胡子问:“你和你师父一直待在一起,他怎么死的?”
这也是观众们想问的。
老大夫徒弟抽噎着说:“昨晚我困的不行,师父让我先睡,我就睡着了,早上醒来不见了师父,才出来看…结果…”他又捂着嘴哭了起来
大胡子气的想打人。
他问众人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可众人都说没有。
蝶生是纨绔,自然比别人胆子大也张扬,这种时候,他自然当了出头鸟,他质问大胡子:“你这么问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们杀人不成?”
大胡子说:“客栈房门紧闭,这山庄又在深山老林中,外面又是这样的天气,根本不可能有外人进来,只能是山庄的人。”
蝶生虽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可他是纨绔,不能丢面子,于是梗着脖子:“你这么清楚,莫不就是凶手?”
大胡子看了众人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
“捕头?”书生认了出来,看大胡子的眼神也没有那么戒备了。
蝶生也有点讪讪的,可是纨绔是不会认错的,于是他转头又嘀咕了一句。
“就算是捕头,也未必说的都对。”台下的姜旗峰和蝶生同时嘀咕完后,陷入了沉默。
他觉得蝶生似乎在演自己…
可他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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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蝶生的话让大胡子生气,他狠狠的瞪了蝶生一眼,蝶生又嘴硬:“看什么?我又没说错…”
然后看到了大胡子的刀,他闭了嘴。
…
台下的姜旗峰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这个蝶生,肯定是在演他。
他现在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中。
被尹在水写进书里本来该高兴的,可万一是个大反派呢…
怎么办??
姜旗峰死死的盯着蝶生,看他上蹿下跳讨人嫌…
原来自己平时都这样?
不,自己才不讨嫌,一定是蝶生演的浮夸了。
一个小戏子,哪里能演出他的精华了?
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
哼…
…
大胡子将众人聚集在一起,他说:“严大夫是被人从背后一刀毙命,之后这人又剁了他的手。”
母女中的女儿似乎吓坏了,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
“这可怎么办啊?”
她哭的楚楚可怜,然而没有人在意她,大家只觉得烦。
“凶手一定在我们九个人之中。”大胡子肯定的说完,眼神凌厉的扫过众人。
母女两个不像正经人,货郎默默站在楼梯口鬼鬼祟祟的。
书生冷漠的看着这一切,那两个商人正冷冷的往这边看,严大夫的徒弟却还在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