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捧着茶杯小心的喝了一口,就在铺子里看,她也是第一次来,看到铺子里的东西,很精美,却让她很疑惑,还有铺子里的画,画的是真好。
“夫人也喜欢这画?”现在没人,伙计溜达在她不远处站好。
“就是…觉得好看。”思思第一次看到下半身长着鱼尾的人。
“这是尹在水的长生,这个长着鱼尾的是虞免…”伙计给她大致讲了一遍故事。
思思听的很专注,直到伙计讲完了,她才回过神来。
还有这样的故事…
这个故事给她带来不小的震撼,结合这张凄美无比的画,思思便觉得再看这画又有了不同的感受。
想必其他画,也有别的故事吧…
思思很想听听,可她不愿意再麻烦伙计,只回到了位置上等着。
没多久,严咏寒回来了,他手里空空的,思思也不觉得失望,寒哥挣点银子不容易,他们还要买房子,用来给她买饰就是浪费。
“走吧。”严咏寒说。
思思跟着他出去,走了一段,思思忍不住问:“寒…寒哥,你知道尹在水吗?”
“知道。”严咏寒已经看完了尹在水的全套书。
“你感兴趣?”
思思犹豫了下,点点头:“伙计给我讲了长生的故事。”
严咏寒脑子出现了一个画面,晚上梳洗过后,思思拿着书,坐在他腿上,他可以抱着她给她念故事听…
好像还不错…
“我买了书,等回家,我念给你听。”
“真的吗?”思思眼睛都亮了。
严咏寒点点头,一向有些严肃的脸上多了些神秘的笑容。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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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京城的权贵有一个圈子。
四五品的官在他们眼里都是小官,何况是裴濯严咏寒他们这些六七品的官员了。
公主府的请柬的还是叫人心生疑惑,裴濯怀疑钟世子和八公主要出幺蛾子,不过高致远说去年好多进士的家眷都被邀请了。
裴濯又有点不懂了。
高致远心直口快,他说:“会不会和章成的案子有关?”
是有这个可能,去年这个案子虽然没再被人提起,但是影响还是很大的,就算钟世子的侍卫出来顶罪,可外面的人还是怀疑钟世子。
尤其是和章成的同一批的新科进士,谁心里对钟世子都有隔阂。
所以德宁公主办这么个宴会才邀请了这么多人。
私下里,高致远还是愤怒:“章成的案子虽然结了,可我这心里却真的是不舒服,可惜咱们都没办法,想帮忙也帮不上。”
他们也痛恨厌恶如钟世子这样的做法。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
官大一级都压死人了。
裴濯深以为然。
说是赏花宴,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钟世子今年二十,要行冠礼,像是这种正儿八经的成人礼,都是有权有钱人家孩子办的,高致远去年回去简单的办了一下,裴濯没有一个好老师,也没有一个好家世,他和严咏寒都没办过。
“那你去不去?”高致远这话问的多余,下位者哪里能得罪上位者?不去,被钟世子记恨还不知道会生什么。
“去。”
裴濯当然要去,这可是个接近公主府的好机会,而且小侯爷说,那位常年在城北大营的驸马也会去,无论如何裴濯也得见一见这个驸马。
高志远叽叽喳喳的说了一会儿,就转头看见一个熟人。
“赵三公子。”他打了招呼,穿着低调而奢华的赵三公子手里提着一个鸟笼,另一只手上戴着佛珠,他走过来,笑道:“你们也在这儿。”
高致远说:“这里清净。”
赵三公子点头:“他们家的点心也好吃,你一定要尝一尝。”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赵三公子就走了,高致远感慨:“到底是皇城脚下长大的,看看人家这气派。”
裴濯瞟了一眼,微微垂眸,叶子玉和他说,这个赵三公子不简单,身上穿着贡品,出手大方,姓赵,还是这个年纪……
裴濯猜测是个王爷或者郡王什么的,总之一定是皇室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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