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让人拖开程世镜后,带着顾欣就往祠堂去了。村里十几户家里都挂着白绫,那么多棺材,买都来不及,全都停尸在家中。大家各哭各的,家里没事的也累得够呛。不是在搜捕金莲,就是奔走在十几户人家中帮忙。看到村长出现,愤怒的人群立马涌了上来。“村长!就算她是特派专员,我也要杀了她,给我儿子报仇!!”“对,杀了她!杀了她!”看着一群想要自己命的人,顾欣一直哭。经历过昨晚,她被吓坏了,怂了不少,再没有之前那么傲气,丝毫不怕死。她被拖到祠堂门口,旁边有一根柱子,要不是本村人,根本不知道那根柱子是用来干什么的。顾欣被捆在上边,准备接受五阴村村民的审判。“爹,儿子求你了,不要杀她。”村里只有犯了重罪的女人才会被拖到祠堂门口行刑,为的就是震慑村里所有的女人。顾欣平时总是鼓动女人们反抗男人,搞出那么多事都没资格捆在这里处决,可见昨晚的事有多严重。一群死者家属扑到顾欣身上,一边哭一边骂还一边打,恨不得活吃掉顾欣。顾欣很害怕,不停地摇头说不关自己的事。“忠叔,去拿东西来,先把这个女人绑在这里折磨几天,等到昨晚牺牲嗯人头七回魂的时候,在处以火刑,让她跟着我们村枉死的冤魂一块下去!”“好的村长。”所谓的东西,就是折磨人的刑具。五阴村折磨女人很有一套,各种刑具都是老祖宗留下的,只能说很变态,一般不会拿出来用。忠叔带着人将一堆刑具拿出来放在地上,程世镜看到其中几样,他青筋都爆了起来。其中有几样刑具是很羞辱人的,别说是女人,就算是个男人被那些刑具伺候一遍,恐怕都受不住,那种感觉,和被人围观着让人njian没区别。他狠狠地瞪了忠叔一眼,又继续哀求道。“爹,不可以的,她是特派专员,你这样做,就是和政府作对啊,我们村会出事的!”“你给我闭嘴!看看我的腿,再看看村里死的那些人,你扪心自问,你是害怕政府所以才替这个妖精求情的吗?忠叔,动手!”五阴村的男人们9程世镜越求情,村长就越生气。自己腿都断了,也没见儿子这么着急。现在反倒是因为顾欣,儿子竟然三番四次忤逆不孝,真是气死他了。柱子上的顾欣已经脸色煞白。那些刑具,她见过,但是她来的不长,没见有人用过,看着又很有年头,只觉得是五阴村的祖先在很多年前留下的。她曾感叹过五阴村祖先的残暴和变态,可怜那些曾被那堆变态刑具用过刑的女人。却没想到。这堆刑具,今天要用到自己身上!“不要!不要碰我!我不要用那些刑具,我宁愿死!”要是被那些东西当众用在自己身上,她宁愿昨晚就被烧死。这一刻,她特别的憎恨金莲。昨晚为什么不把她一起带走?或者干脆把她也死了算了。为什么要把她留在五阴村?为什么!!!她好恨啊!“死?哼,你死不足惜,忠叔,还不动手,难道要我请你吗!”“我知道了村长。”一旁的忠叔也动作迅速,有了村长在,他根本不搭理程世镜的哀嚎。他一眼就瞅准了一个很羞辱人的变态刑具,拿出来后就喝退所有围着殴打顾欣的人,然后撕烂了顾欣的旗袍下摆,动手开始扒她的裤子,要给她用刑。“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啊!”顾欣看到忠叔手中,那些古时候遗留下来的折磨女人的变态刑具,她立马放声惨叫。她的腿没被绑住,在忠叔扒她裤子的时候,她就疯狂的踹人,大大妨碍了忠叔的动作。程世镜在看到忠叔拿的什么刑具之后,也发疯了。他在地上的刑具里拿了一把小小的剔骨刀就冲上前去,猛的推开忠叔,还将他手中的刑具踹飞。他一只手抱住顾欣,将她护在怀中,另一只手拿着剔骨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爹,你在不让忠叔收手,我就死给你看!不信,你就试试!”程世镜拿着剔骨刀的手都在颤抖,他甚至都怕这群人不把自己的话放到耳朵里,还往脖子里扎了几分。看到鲜血涌出来的那一瞬间,村长整个人就慌神了。程世镜在不听话,那也是他的儿子,是他唯一的儿子。“世镜,你马上给我把刀放下!你疯了吗,用自己的命来威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