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和男人交。合,通过有。性。生。殖繁衍后代。
只是女人在生孩子时,并不会有很多的负面效果,像四肢肿胀、怀孕呕吐、头晕心悸等等都没有,妊。娠带给女人的影响,在外部特征方面来看,仅仅只是大了个肚子。并且女人在懷孕时所分泌的激素,可以帮助女人的皮肤变白变细腻,可以使女人们更加貌美、更加富有精气神……女人生孩子时,也不必忍受痛苦,就和吃饭睡觉一样轻松,眼睛一闭一趟,孩子落地,大肚子会在不久后的一周内自行恢复如初。
原来妊娠所带来的负面效應被转移到了男子身上,传输的纽带靠的正是他们那奇特的“守身砂”。
妻主和夫郎们交。合,男子的守身砂颜色褪去。妻主懷上子嗣后一般是一个月左右,特殊情况气血不足可能得两三个月,夫郎们的“守身砂”会再度显现出来,只不过不再呈现处子之身的“殷紅色”,而是初为人父的“淡粉色”。妻主们正是通过夫郎们守身砂的颜色来鉴别孩子是谁的。
从妻主们怀孕到显怀到生产的这段日子,夫郎们的守身砂就不再是单纯的守身砂了,它们在夫郎们的体内会孕育出一种名为“妊娠蠱”的毒素。
蠱毒会让男人们产生妊娠反應一系列的不适,所以妻主怀孕时,孩子是哪个夫郎的,这个夫郎就需要安安担担在家中“养蠱保胎”。
若妻主怀上孩子,安稳生下,则皆大欢喜。蛊毒会在孩子啼哭后自行消散。
若妻主怀上孩子,难产,那么那个夫郎就危险了,胎儿若是卡了太久出不来,稍有个不慎,蛊毒就会爆发,顷刻间要了夫郎的命。
所以这个世界女人怀孕,男人就相当于在鬼门关走一遭。同样,因为胎儿和父亲的蛊毒有牵绊,若是女人在怀孕过程中,男方有个三长两短,胎儿也会因为没有蛊毒连接小产而亡,对女子而说倒是无痛不痒。
信中所说,崔锦程的生父手腕中的守身砂并没有显露出粉红,所以意味着崔家主肚子里的孩子,是她某个夫郎的,而且并没有在抄家流放的过程中死亡。孩子的爹爹还活着!
崔家主在信中反复强调自己这段日子想吃辣的,应当是个“女孩”。很有可能,这是崔家最后一个能够延续香火的存在了,这叫崔家主如何不激动,叫崔锦程如何不激动?
“程儿,娘亲不知道该是喜还是忧……这孩子来得不合时宜,但却给了娘亲莫大的期望,也给了咱们崔家莫大的期望!程儿,你就要有妹妹了,只是可惜娘亲无用,你妹妹在腹中就要跟着娘亲在雪州吃苦、还要忍着亲生父亲下落不明,随时会一命呜呼的风险……程儿,现在唯有你可以救妹妹了,程儿,最后也只能是你,肩负家族的荣光……”
“娘亲恳求你,再想想法子,这是老天爷不想绝我崔家之后,你作为崔家唯一的嫡子,作为妹妹唯一在世的兄长……再去和你的妻主求求情,段大少主从前就心疼你爱护你,她自当会爱屋及乌……”
“宁姐姐,”崔锦程倏然哑了喉咙,打断段乞宁的思绪,他仰着面孔,眸中泪花翻涌,“求求你了宁姐姐,崔家好不容易有了后,若当真是个妹妹,贱奴愿一辈子记着您的恩情,为您做牛做马!”
段乞宁把信合上,俯视道:“所以你想我
出面帮你寻孩子他爹的下落是吗?”
少年迫切地点点头。
“你知道你娘怀的是哪个男人的孩子吗?”
崔锦程又迫切地答复:“知晓的,从月数上对,当是我四小爹的。”崔家出事前的那几个月,娘亲都是留宿在四小爹的院子里的。
“我知晓他的模样,我可以口述的,不……我也可以画出来的,宁姐姐…只要您肯安排人去寻,一定可以寻到的……”他着急地落下两行泪,“宁姐姐,那是我唯一妹妹了。”
“那要不是女孩是男孩呢?”
“那贱奴也是要寻四小爹的!”崔锦程松了手,重重地给她磕头,一个接一个,“求求你宁姐姐,只是寻一介男子……只要寻到了便好,送往雪州同娘亲爹爹们一道……”
对段家来说,轻而易举。
段乞宁被他求得心烦,撂下书信道:“罢了罢了,你一会去画,我找人在晾州城里张贴,有消息就送过来。”
崔锦程喜极而泣,不忘叩首谢恩。本该起身却没有,段乞宁望着他欲言又止又跪回地板的模样,狐疑问:“你还有什么事?”
“宁姐姐……”少年恳求,“贱奴想和娘亲爹爹见上一面……还望宁姐姐——”
段乞宁发火:“崔锦程你当我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嘛!”
第27章
崔锦程被她突如其来的怒火震慑到了,跪着的身躯颤了颤,仓皇地低下头。
段乞宁气得从床榻上起身,差点就抄起话本往地上砸了,想想又觉得没必要。
他毕竟年岁尚小,又被母亲信里所说的那些一顿“KTV”。
崔家主写给崔锦程的那些内容,表面上看似寒暄问好,母子情深,实则充斥着道德绑架,崔家主从始至终都没放弃想要榨幹崔锦程的价值的念头——或許从一开始她就是这样想的:
“段乞宁那个商户女对程儿一片痴心,如今崔家受難,凭借她对程儿的欢喜,定然会留程儿在府中,程儿必然能够牢牢的抓住段乞宁的心,届时,崔家主只要在书信中稍加点拨,程儿重情重义,对崔家忠誠,为了避免母父双亲遭此劫難,势必会求助段乞宁。而段乞宁念着二人之间的情谊,一定会对雪州的崔家妇老施以援手。如此,他们便可在流放的凄楚中全身而退。”
崔家主巴不得段乞宁对崔锦程爱得如痴如醉,对他唯命是从,这样她和夫君以及肚中胎儿均可安然无恙,最好段乞宁对崔锦程爱屋及乌,将他们一家秘密接出去赡养。
别说,段乞宁一开始确实是有想过这样计划,只是现在看来,那崔家老登未免太得寸进尺了些。
她跟崔家什么关系?跟崔锦程什么关系?做到这个份上。
段乞宁想着就讓那两老登在雪州自生自灭。
她不说话,少年磕头求她,声音细软发抖,“宁姐姐,这是贱奴最后一个心愿,贱奴不会再求旁的了,只是想见家人,只是见上一面,说说体己话,讓娘亲爹爹们好好照顾自己,让他们不必惦念贱奴……”
“真的只是见一面,”少年说着说着,淚如泉涌,泣不成声,“贱奴已经四个月没有见过家人了……我真的很想念……很想念他们……”
“不求别的,只是见一见就好了……”
段乞宁冷哼一声,心道:我还一年半载没见过我在现代的亲人了呢。
大抵是从未见过他哭成这个模样,她拧着眉倒也没第一时间把话说绝,只是凉薄地道:“你想见你家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做出这副哭鼻拉撒的模样给谁看,又不是我让你和你家人南北相隔的。”
“宁姐姐,”崔锦程擦了些眼淚道,“可你是贱奴的妻主,是贱奴的天,是贱奴唯一的依靠。除了求您,贱奴还能求谁?”
他俯身低着头:“贱奴知曉,侍夫以上的哥哥们有回门礼,妻主大人会同哥哥们回门拜会他们的家人。而我只是低贱的侍奴,贱奴不奢求那些回门礼节,但是能不能看在贱奴这些日子謹言慎行未出差错的份上,容許贱奴见一见亲人……”
段乞宁抬步下阶梯,蹲在他面前,咀嚼了一番他那“謹言慎行、未出差错”八个字,笑眯眯着道:“你这些日子伺候本少主好像也没怎么尽心尽力呀?”
“宁姐姐!”他着急了,起身去牵她,他本想去扯她的手的,大抵是对她心存惧意,改为小心翼翼地捏着她手腕下的衣袖那一小截,另一只手则还成撑在地上。
从段乞宁这个角度,能看清他因为弯低腰身而淌下的领子,暴。露出领口之下白皙鲜活的肌肤,漂亮的锁骨线、隐约浅薄的胸线肌理……是那种少年郎劲瘦的薄肌体型,带着一种纯。欲的幹净,和阿潮的狂野性。感截然不同。
崔小少爷那奇异的瞳色此刻显得空灵又纯然,只是眼眶湿。漉漉的,还泛着清透的薄红,很漂亮,像只兔子,泪眼婆娑地乞求她,让段乞宁忍不住舔了舔发干的唇角。她想狠狠欺负一下,想听他哭着求饶,想听他抽气。
思绪飘转一番,终究是回些理智,段乞宁最后也只是上了手,指尖拂过他的下巴和脸颊,享受他面孔附近细。腻光滑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