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媳妇把筷子一摔,嗓门立刻拔高了八度。
“嫌少?嫌少你别要啊!”
“上次许大茂在厂里胡说八道。”
“害我们家刘成被罚了五块钱!”
“这笔账我还没跟他算呢!”
“拿两毛钱出来,都是看在街里街坊的面子上!”
“不然我一分钱都不给!”
她叉着腰,那架势。
活脱脱一个准备干仗的母鸡。
阎埠贵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可不敢惹这个院里有名的泼辣户。
只能捏着鼻子把两毛钱记在本上。
“好好好,两毛就两毛……”
他灰溜溜地走到自己家那桌。
三大妈正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老头子,咱们家随多少?”
阎埠贵从兜里也摸出两毛钱。
“咱们也随两毛,意思意思就行了。”
他凑到三大妈耳边,小声嘀咕。
“你听我的,待会儿开席,你什么都别管。”
“多带几个空饭盒,给我照着硬菜可劲儿装!”
“今天这顿,咱们必须把本儿给吃回来,还得有得赚!”
不远处,贾张氏也听到了刘成媳妇那番话,心里直乐呵。
轮到阎埠贵过来收钱时。
她也慢悠悠地掏出两毛钱,往桌上一放。
“许家办喜事,我们贾家不能没点表示。”
她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早就盘算好了。
哼,两毛钱都嫌多!
等会儿开席,老娘非得敞开了肚皮吃。
吃饱了再端两大盆子菜回家。
怎么也得让棒梗吃上天!
后厨的门帘一掀。
香味“轰”地一下就窜了出来。
勾得满院子的人脖子都伸长了。
大宝和二胖俩兄弟,一人端着一个大托盘。
稳稳当当走了出来。
“上菜咯!”
大宝洪亮的嗓门一喊。
刚才还三三两两凑堆聊天的人群。
瞬间“哗啦”一下全坐回了各自的座位。
那场面,比上课铃响了还齐整。
几十双眼睛,绿油油的。
齐刷刷地盯着大宝和他弟手里的托盘。
那目光灼热得,能把盘子里的菜直接烫熟了。
尤其是那些半大孩子,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要不是被爹妈按着,估计已经扑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