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去那口井看一下。”安余闻脚步轻盈:“希望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如果能找到新娘想要的物品就好了。
至于那条规则四的出现,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夜晚的绣楼有一股纸的味道,和安顾的味道不一样。
安顾的干净整洁,绣楼的闻起来像是烧到一半的纸灰烬的味道。
有些呛人。
而且越靠近那口井这个味道就越发明显。这和第一场考试里面那个涌着臭味的伤口很有相似的地方。
会不会也是一个线索。
走到那院子前,那口井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就是普通灰色的大块石头围住的井。
安余闻本想靠近往下看一下有什么问题,却被身旁的人抓住了手臂。
安顾捏住他时力气不大但是却能将他的手臂牢牢的圈住:“我来看吧。”
这是在害怕他遇到危险?
安余闻没有拒绝,站在了旁边。
清风拂过他的脸庞,那颗屹立在院子里的槐树发出沙拉啦的声音。
如果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单看这个院子也算是一处不错的夜景。
安顾对着那口井仔细观察了一番:“和白天不一样。”
安余闻手指摩挲着脖子前的纽扣:“哦?有什么区别?”
安顾想好了措辞:“白天看起来是平淡的水面,水里会爬出那种奇怪的尸体灵异。”
“可是晚上,这口井里没有水,反而有一些叠在一起的木棺。”
那确实很不一样了。
安余闻也凑过去看,靠近的气息让安顾身体一颤,本能地将一只手放在了他面前护住他前倾的身子。
安余闻左手放在他的那只手臂上:“怎么,怕我掉下去吗?”
安顾看起来神色复杂,却又很坦诚:“是啊,不想你有任何危险。”
安余闻不自觉的笑了一下:“我还没这么脆弱。”
安余闻仔细往下观察,那些棺材四处都被钉子钉死,而本体是干燥到翘起来的木,表面都不是很精美,就仿佛是随意钉上的。
这样的棺材,肯定不是用来放自己亲人的。
那是拿来放谁的呢?
说起来,这两天能看到唯一“活”的女生,仿佛只有那位要出嫁的新娘。
而阿姐阿妹的出现都是纸人来代替。
这口底下埋着的人是谁,他也有了答案。
只不过,那些幕后之人为什么要把这些女孩的尸体藏在这口井下呢?
总要有前因后果吧。
安余闻小声喃喃道:“有什么办法能把棺材搬上来看看……”
安顾指得自己:“我可以下去开一个看。”
安余闻皱着眉头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不,允,许。”
这么漂亮干净无暇的小狗可不能粘上一身的污垢。
对了,现在的精神值恢复了一些,画一个简单道具也没关系。
安余闻从背包里把画本抽出来,右手转动画笔,轻轻一捏握住了笔杆往上画。
是一条粗犷的绳子。
在画的时候特意弄了两个圈。
微光闪动,那条有点扎手的绳子出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