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人手里都满满登登的。
&esp;&esp;“嗯,我很久没在新年买东西了。不小心……”
&esp;&esp;“林一,我是想说,我们一次可能拿不回去。”
&esp;&esp;林一看着后备箱里的东西,好像是有点多了。
&esp;&esp;他红了脸,默默又拿了几样,也没等段景瑞,就进了电梯。
&esp;&esp;还好段景瑞反应快,窜了进去。
&esp;&esp;林一把东西放在地砖上,转身要下楼,被段景瑞拦下了。
&esp;&esp;“我去吧,你先把这些收拾了。”
&esp;&esp;林一点点头。
&esp;&esp;他把东西往前挪了挪,开始翻看各个袋子,准备把它们放在合适的位置。
&esp;&esp;一套紫泥的文旦壶,可以放在茶几下面。
&esp;&esp;一套深蓝色的高支高密的长绒棉四件套,可以明早起床后换一下。
&esp;&esp;各式各样的茶叶罐。
&esp;&esp;几套家居服和休闲服。
&esp;&esp;……
&esp;&esp;等他们把东西都分好,他们一起去楼下吃砂锅海鲜粥。
&esp;&esp;晚上,段景瑞邀请林一喝威士忌,然后从岛台开始,到餐桌,到书房的办公椅,到氤氲的浴室。
&esp;&esp;林一恍惚间有回到了两年前的错觉。
&esp;&esp;但他知道,现在不是错觉。
&esp;&esp;因为牙只流连于耳垂和喉结之间,其他地方都是唇。
&esp;&esp;他好像好久没见过段景瑞易感期时的暴躁了。
&esp;&esp;他又开始颤抖,只好不再想了。
&esp;&esp;除夕,他们九点就到松香雅居了。
&esp;&esp;段清彰穿着一身黑色棉麻的唐装,在门口指挥他们。
&esp;&esp;“景瑞,你跟我洗刷餐具,林一,去书房帮你爸爸,他要写春联。”
&esp;&esp;“我也想看爸爸写字……”
&esp;&esp;段景瑞一边小声抗议,一边挽起袖子,跟着段清彰去厨房。
&esp;&esp;林一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esp;&esp;“进。”
&esp;&esp;林一推门进去,看见站在书桌后的常慎。
&esp;&esp;他穿着和段清彰同款的白色唐装,一串1x108的金丝楠木串成了这身衣服最亮眼的装饰。林一仔细看了一下,吊坠是一个战国红的平安扣。
&esp;&esp;“会研墨么?”
&esp;&esp;“不会。”
&esp;&esp;“过来,我教你。”
&esp;&esp;林一按照常慎教的方法小心研着墨,常慎铺好红纸,气沉丹田。
&esp;&esp;常慎不再说话,抬手蘸了些墨,左手背在身后,腰板挺直,起笔。
&esp;&esp;林一小时候就知道常慎出身书香门第,但他一直对此没有概念。
&esp;&esp;此刻,书香门第的世家公子在他眼前具象化了。
&esp;&esp;常慎写得一手漂亮的行楷。
&esp;&esp;等常慎将晾干的春联拿到客厅,段清彰已经准备好了浆糊。
&esp;&esp;他接过春联,往门口走,段景瑞帮他开门。
&esp;&esp;“林一,出来。”
&esp;&esp;林一不明所以,但还是找到了段景瑞身边。
&esp;&esp;“父亲春联贴得特别齐,值得观赏。”
&esp;&esp;林一再次被震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