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段景瑞看到了,他的确没再咳嗽了。
&esp;&esp;“我以为你在宣示主权。”
&esp;&esp;段景瑞皱眉。
&esp;&esp;他不理解,为什么林一会这么想。
&esp;&esp;“林一,我真的希望,我们是平等的。”
&esp;&esp;林一随意点点头。
&esp;&esp;他指着酒瓶问段景瑞:“我想试试,我能喝多少,可以吗?”
&esp;&esp;段景瑞下意识把酒瓶移向自己。
&esp;&esp;“这酒很烈,你可能会醉。”
&esp;&esp;林一稍微起身,靠近段景瑞,他的目光少有的温和。
&esp;&esp;“你不是想知道吗?我会不会醉。”
&esp;&esp;段景瑞又给他倒了一些。
&esp;&esp;“我可以聊聊他么?”
&esp;&esp;段景瑞的语气小心翼翼。
&esp;&esp;“段景瑞,我只是不想你侮辱他,没说不让你聊他。”
&esp;&esp;段景瑞又喝了一小口。
&esp;&esp;“葬礼是十二号,我当天晚上,易感期提前了……”
&esp;&esp;那天,段景瑞刚把跟那些运动装备收好,他就感到体内的燥热。
&esp;&esp;他想哭,还想砸了眼前的东西。
&esp;&esp;可是,这些曾是他们美好回忆的见证物。
&esp;&esp;他舍不得。
&esp;&esp;他只好在失控之前跑回卧室。
&esp;&esp;他匆忙找出一支抑制剂,可是他双手颤抖,撕不开包装。
&esp;&esp;他看着自己的双手。
&esp;&esp;他没抓住安安!
&esp;&esp;他摔了那支抑制剂,激动地用拳头砸墙。
&esp;&esp;他的信息素暴走了。
&esp;&esp;无限放大了他的愤怒和悲伤。
&esp;&esp;他哭喊着砸了很多东西。
&esp;&esp;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发烧,头痛,乏力。
&esp;&esp;其实,只要再找一支抑制剂,他就舒服了。
&esp;&esp;可是他陷入了巨大的情绪漩涡里。
&esp;&esp;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安安被卷走?
&esp;&esp;他为什么没有抓住安安的手?
&esp;&esp;如果他再游快一点也就好了。
&esp;&esp;为什么安安遇到危险了,他没陪在安安身边?
&esp;&esp;因为他听了安安的话,救林一上岸!
&esp;&esp;“林一!”
&esp;&esp;他胡乱摔打着眼前能看到的一切物品。
&esp;&esp;凭什么?
&esp;&esp;凭什么死的是他的安安?
&esp;&esp;凭什么死的不是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