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呆呆地看向自己放在膝头的右手,缓缓抬起,他看向自己的掌心。
&esp;&esp;哦!
&esp;&esp;他居然打了段景瑞!
&esp;&esp;他突然笑了出来。
&esp;&esp;段景瑞会对自己温柔以待,一定是被这次易感期的信息素影响了!
&esp;&esp;等他恢复了理智,一定会变回平时那个瞧不起beta的alpha!
&esp;&esp;等他恢复了理智,一定还会因为安顺记恨自己的!
&esp;&esp;下个月,以后,一定还是像之前一样的!
&esp;&esp;他终于平静下来。
&esp;&esp;他猛地站起身,表情又恢复了惯常的漠然。
&esp;&esp;狸花猫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一下窜出三米多。
&esp;&esp;但林一看都没看一眼,低头走回了公寓。
&esp;&esp;他径直走向床边,直挺挺躺在床上。
&esp;&esp;刚才想了太多东西,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着。
&esp;&esp;各自平复
&esp;&esp;或许激动的情绪还是影响了林一。
&esp;&esp;他像一个突然被强制充满二氧化碳,又突然被瞬间全部抽走的气球,先是越来越沉重笨拙,然后迅速干瘪下去,保留了撑开后的褶皱。
&esp;&esp;他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天了。
&esp;&esp;他这几天困顿疲乏,总是在发呆和睡觉之间转换。
&esp;&esp;他完全没有精力活动。
&esp;&esp;大脑一片空白。
&esp;&esp;一直没吃东西,他也没觉得饿。
&esp;&esp;等他状态终于好点,他才从床上坐起,准备去煮点粥喝。
&esp;&esp;他的动作迟缓,走路抬不起脚,只是从床上到厨房的距离,他挪了很久。
&esp;&esp;等他终于淘好米,煮上粥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esp;&esp;他对着卫生间的镜子看自己,太糟糕了。
&esp;&esp;头发凌乱,双眼无神,面色苍白,嘴唇干裂,胡子也长出来了。身上穿的还是那天的夹克和牛仔裤。
&esp;&esp;他叹口气,认真洗了把脸。
&esp;&esp;然后刮了胡子。
&esp;&esp;然后他换了身灰色的运动服,坐在床上等粥煮好。
&esp;&esp;他还得去花店打工。
&esp;&esp;本来就是兼职,如果再不去,这个月也挣不了多少钱了。
&esp;&esp;他能想到的最快的调整状态的方法,就是吃饱。
&esp;&esp;所以,他罕见地,迅速大口吃了一碗粥。
&esp;&esp;或许身体感受到了粥里糖分带来的能量,他终于恢复了体力。
&esp;&esp;精神也好多了。
&esp;&esp;第二天他去了花店。
&esp;&esp;苏姐看到他脸色苍白,身体也摇摇晃晃的。担心地询问。
&esp;&esp;林一小声说没事。
&esp;&esp;他的声音太小了。
&esp;&esp;苏姐察觉到他精神状态可能又像刚认识时那样了。
&esp;&esp;林一怔了一会,小声问苏姐:“苏姐,要不我这几天只打理花束,先不去招待客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