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让他的报复显得轻巧。
&esp;&esp;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酒杯重重落在茶几上。
&esp;&esp;他几步上前攥住林一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林一微微蹙眉。
&esp;&esp;“怕吗?”段景瑞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林一耳廓。
&esp;&esp;林一不习惯别人的亲近,偏过头,没有出声。
&esp;&esp;“说话!”
&esp;&esp;“不怕。”
&esp;&esp;“不怕?那是因为惩罚还没开始。”
&esp;&esp;他猛地将人拽向客厅中央。
&esp;&esp;林一踉跄几步,左腿胫骨狠狠撞上茶几边沿,闷哼一声后迅速深吸一口气。他试图稳住身形,但还是被大力摔在沙发上,仰躺着。
&esp;&esp;段景瑞解着衬衫纽扣,动作依然带着上位者的优雅,冷声道:“真能装。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esp;&esp;他不想看到那张淡漠的脸,便将林一翻了过去,用膝盖压住他的双腿。
&esp;&esp;手指点了点林一的发梢。
&esp;&esp;“知道beta这里被咬是什么滋味么??”
&esp;&esp;段景瑞的语气轻佻而戏谑。
&esp;&esp;他的动作漫不经心,但林一还是不自觉闷哼一声。
&esp;&esp;段景瑞本就是出于羞辱,轻啄一下就放开了。
&esp;&esp;“没意思,我们直接开始吧。”
&esp;&esp;从小,林一很少跟人有亲近的互动,只有林安顺会拉他的手,或者在撒娇时摇晃他的手臂。
&esp;&esp;所以,他很不习惯。
&esp;&esp;会因为疼或痒有些本能反应。
&esp;&esp;他大部分时候是沉默的,偶尔会呜咽或发出几个气声。
&esp;&esp;但他很快就习惯了,一点点又淡定下来。
&esp;&esp;段景瑞看他又恢复淡漠,觉得无聊,很快就结束了。
&esp;&esp;段景瑞起身去洗澡,只留林一在凌乱的沙发上。
&esp;&esp;“别在我眼前晃。随便你在哪待着,但你不配进卧室。”
&esp;&esp;其实这几天,林一过得比想象中轻松。
&esp;&esp;两人之前本来就很少交流,段景瑞又一向瞧不起他,所以大部分时候,段景瑞会忽视他的存在。
&esp;&esp;既然他的活动范围被限定在客厅、厨房这些公共区域,他就基本蜷在沙发上或者地毯上,有时发呆,有时睡觉。
&esp;&esp;林一感知不到信息素,但从段景瑞的状态,能看出他情绪很不稳定。
&esp;&esp;三年来,除了七月,段景瑞都会在易感期打抑制剂。
&esp;&esp;这次突然不打,朗姆酒味的信息素仿佛感到了久违的自由,在段景瑞的身体里和套房内里肆意流窜。
&esp;&esp;空气里始终弥漫着这变化无常的气息,如同一种无形的宣言。
&esp;&esp;可惜唯一的旁观者是个beta,无法接受,更无从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