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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买马（第3页）

真正的好马。

青石洼营地里那些老弱驽马，跟这一比，简直是驴。

“五匹都是这样的？”李世欢问。

“都是。”老崔头走过来，拍拍马脖子，“阿史那土门够意思，没拿次货糊弄。这五匹，都是壮年马，按草原上的说法，是‘能追风’的脚力。”

他又指了指马背上驮着的两个大包袱“除了马，阿史那土门还额外送了两张上好的狼皮，说是给将军的见面礼。他说……希望以后能长久做生意。”

李世欢点点头。

他走到另外四匹马前，一匹匹看过去。

一匹黑马，四蹄雪白，像踏着云；一匹青骢，毛色在暗处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两匹黄骠，骨架稍小些，但更显精悍。

确实都是好马。

“路上顺利吗？”李世欢问。

“顺利。”老崔头说，“就是回来的时候，在离营地十里外，远远看见一队巡逻的火把。我赶紧把马赶进一条沟里躲着，等他们过去了才出来。耽搁了小半个时辰，不然能更早回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李世欢能想象当时的凶险，牵着五匹陌生的马，在黑暗中躲避巡逻队，稍有不慎就会被抓。

“辛苦你了。”李世欢说，“你那三成，我会让司马达单独封存，你随时可以来取。”

“谢戍主。”老崔头躬身。

“你先回营休息。”李世欢说，“侯二，你带老崔头从西门回去，别让人看见。”

“是。”侯二应道，带着老崔头走了。

窑洞里只剩下李世欢和司马达，还有五匹马。

司马达走到一匹黄骠马前，伸手想摸，那马猛地甩头，喷了他一脸热气，吓得他赶紧后退。

“将军，”他擦了擦脸，苦笑道，“这些马……性子挺烈。”

“草原马都这样。”李世欢说，“野性未驯，但一旦驯服，就是最好的战马。”

他在窑洞里踱了几步，借着越来越亮的晨光，仔细打量这个空间。

窑洞很深，大约有十丈，宽三丈，高两丈多。洞壁是烧砖时留下的，夯得很实，还算坚固。洞口有灌木遮掩，很隐蔽。

“这里可以暂时当马厩。”李世欢说，“侯二明天带人来，稍微收拾一下，铺些干草，弄几个食槽水槽。马先养在这里，白天不要牵出去，晚上再悄悄带出去训练。”

“那训练的人……”司马达问。

“侯二亲自挑。”李世欢说，“要最可靠的，嘴最严的。先从骑术开始，慢慢来。记住，这些马，平时拉车运货，干杂活，别让人看出是战马。”

“明白。”司马达点头。

两人又看了一会儿马，直到天光完全大亮，才离开窑洞。

周平带着人在外面警戒了一夜，此刻也撤回营地休息。李世欢让他们分批回去，不要一起走，免得引人注意。

回到营地时，营户们已经起床，开始一天的劳作。

炊烟袅袅，孩童哭闹，男人女人们扛着农具往地里走，一切如常。

没有人知道，昨夜生了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在营地西边五里外的废窑洞里，多了五匹马。

晨光洒在土墙上，洒在土屋顶上，洒在那些忙碌的人们身上。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安稳。

“将军，”司马达低声问，“咱们……算成功了吗？”

李世欢沉默良久。

然后，他缓缓说“成功？这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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