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把杯子往前推了推:“跟这麽紧,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在意我呢。”
怀明诚推开拿铁:“馀舟,我的事你别掺和。”
馀舟毫不在乎,恶劣的把自己刚刚用过的习惯放进怀明诚杯中,虽然怀明诚根本不喝。
真可惜,他要打包带回去喝的,心情都搅没了。
馀舟:“我只是推波助澜而已,那个裴郁有够笨的,这都查不出来。”
怀明诚冷笑:“收起你的小聪明,你以为他真是查不到吗?他查的是何一泽背後的人,你就此收手,别让人发现你也在查。”
馀舟啧了一声:“那你跟过来干什麽,怕我揍了你心爱的小学弟。”
怀明诚不欲继续争辩,他是一路跟着谁到这里,这小屁孩心知肚明,只是少年人难免有些小脾气,爱耍些手段引人注目。
怀明诚懒得说,等两个保镖跟过来,一左一右钳制住馀舟把人带回怀家老宅。
少年张牙舞爪表示反抗,但在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面前无非是小兽无理取闹,关两天就好了。
关两天他才知道该听谁的话。
馀舟被锁在後座,忍不住骂:“怀明诚你丫有种放我出去,我要告诉于时,你踏马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僞君子!无耻下流!你这辈子不可能跟他在一起,只要我馀舟还存在一天,你就休想跟他在一起。”
“你休想!”
怀明诚拉开副驾:“再吵把你送精神病院。”
馀舟果然闭上嘴,他知道,怀明诚心思歹毒的狠,这种事他绝非嘴上说说,惹急了他什麽都干得出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
*
另一边,裴郁接到综艺花絮专项负责人的消息。
要求他配合纪渊沈白完成一段录制,无需露面,手机通话即可。
但这个时间点……分明是于时说的他要和沈白一起吃火锅的时间。
裴郁默不作声配合录制。
明天晚上珠宝展,他不介意于时再躲一天。
至于于时有可能在哪儿。
裴郁拨通乔家大少的电话:“你弟弟最近在忙什麽?”
“问他做什麽?”乔佑不明所以,“那小子最近老实的跟个鹌鹑似的,好几天没出去混了,喊他喝酒都不去。”
“是吗,”裴郁了然,“你给他找点事干,我这边遇到点小状况。”
乔佑嗅到点不一般的味道:“那可是我亲弟弟,我怎麽忍心。”
“条件随你开,我只一个要求,别让他有空联系上于时。”裴郁咬了咬後牙槽,猫捉耗子的游戏,现在开始。
二十四个小时比穿堂风过去的还快。
于时没来得及躲多久呢,就重新梳妆打份,啊不,是被杨琳琳拎着做完全套妆造扔到裴郁身边。
这种珠宝展裴郁从来不参与,演戏是他的爱好,但做销售不是,这次也只是找个借口堵于时而已。
于时不情不愿跟在杨琳琳後面,丝毫不理解为何三令五申要他一定参加这个珠宝展,他只是露个面晃一圈,连KPI都没有。
但很快他就知道他不是在这无所事事。
又是何一泽。
两人免不了又是一顿夹枪带棒的互相问候。
何一泽混迹在几位老总之间,时不时还往他这瞅一眼,眼神里恨不得带上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