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吻
那双乌眸里盛满醉意,于时腰间那双手不断收紧,紧到让人喘不过气,他不得不紧紧贴在裴郁胸膛。
这样凉如水的浓夜,男人胸膛温度却愈发灼热逼人,许是喝了酒的原因,裴郁声音低沉且性感,勾人的狐狸眼几乎把于时整个包含进去,“再说一边。”
他轻声哄着,生怕不小心惊醒,发现只是幻梦一场。
“我喜欢你,裴郁。”于时乖乖的,眼里映出裴郁的脸,仿佛他提什麽要求都不会反驳。
尽管理智在不断提醒裴郁,于时已经醉了,兴许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然而隐藏在他内心深处的欲望与恶劣的想法一遍遍疯狂叫嚣,反正于时醉了,能记得自己说过什麽最好不过,若是记不得,那他趁人之危自然也不会被知道。
红润的唇还留有于时“作恶”痕迹,反反复复提醒着裴郁。
裴郁低头笑了一声,额头抵着于时前额,鼻尖蹭过对方染了点红的鼻头,呼吸交缠间,对上那双璀璨乌眸,紧接着视线落到湿润饱满的唇瓣,以及圆润可爱的唇珠上。
他再也忍不住,吻上那双唇,如同饥渴的野兽那般狠狠撕咬碾磨,毫不留情的想要把人拆之入腹。
于时恍若溺水,几近丧失思考,只是遵从身体本能反应,迎合着这个吻。
良久,他伏在裴郁肩膀大口喘气。
醉意已然散了一半。
可他靠在裴郁肩头,眼神再次迷茫,于时偏头看了眼无边无际的海,闭上眼。
海风微凉。
裴郁抱着喝得不省人事的醉鬼回了房,把人放在床上的动作堪称温柔。
于时翻个身,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这个季节海边的风带着浓浓潮意,裴郁放好热水,小心翼翼解开于时扣子,准备脱裤子时,于时倏地睁开眼睛,他再次翻了个身抱着被子不撒手,嘟囔道:“不要动,好困。”
裴郁无法,拿了毛巾伺候于小少爷擦身子。
于时睡醒的时候,只觉得腰间沉甸甸压着什麽,下一秒,一个大型八爪鱼盘了上来。
裴郁从背後抱着他,睡意惺忪吻在他後颈,声音低哑:“还早,再睡一会。”
于时忽的一震,推了两下没推动裴郁,身後这人实在是稳如泰山纹丝不动,他只好拍了下腰间作乱的手,心绪复杂,“导演要来突袭的。”
裴郁抱着他的手反而更紧了:“没事,门锁了,他进不来,再睡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
于时实在不是什麽铁石心肠的人,看了眼时间的确还早,便没管裴郁突然变了个性子似的,闭上眼假寐。
综艺结束,回到裴家老宅,于时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裴郁把他堵在房间,问他记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麽。
于时抱着软枕捏了又捏,假装很困翻身上床,嘴里敷衍道:“不记得,喝断片了。”
就在他以为裴郁要继续追问时,对方却只是嗯了声,关上灯,上床睡觉。
于时大惊失色,猛的坐起,“今天该你打地铺。”
裴郁顿了顿,幽幽开口:“前两天你可不是这麽说的。”
前两天?
于时回忆起自己说过的话,又是一阵沉默,他可没答应在家里也睡一张床,然这会儿正心虚着,便懒得纠结睡哪儿问题。
反正亲都亲过了,抱也抱过,没什麽矫情的必要。
眼下更令人头疼的是未来一周排满的工作。
有场公益活动,他和公司几个艺人要一同出席,其中有个叫何一泽的跟他关系极其恶劣。
尽管于时有一万条不想参与这次公益的理由,杨琳琳也会拿出一万零一条驳回他。
他大可自己去做公益嘛!搞这些有的没的最後捐的钱还不知道去哪儿呢!竟是些虚僞表面功夫。
早上他到的时候,何一泽果然早早等在那里,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自己传闻中的死对头,不得不说,真人果真比照片好看的多。何一泽身量纤细,面容阴柔,笑起来的样子甚是好看,哪怕在帅哥云集的娱乐圈,亦是排得上号的,这样的外貌条件当给他很大便利才对。
见到他,何一泽先是皮笑肉不笑客套一阵,接着就阴阳怪气起来,“于少这样的身家还要参加公益来扩大知名度?”
于时心道果然,一开口就没好话,虽说他不记得什麽,可单看这人面相,于时就觉得与他八字不合,磁场相斥,命中相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