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想着,他也这麽干了。
于时伸出……一根手指,悄悄戳了一下裴郁胸肌。
唔,很有弹性。
他自以为掩饰良好,裴郁心里那潭水却瞬间波涛汹涌起来,翻起巨浪。
裴郁顿悟,过去两个月的努力原来是白费。
二十四岁的裴郁一遇上于时,还是只会做无用功。
他想起从前上学的时候,那会儿于时用的还是父亲的姓氏姜,圈子里没有哪个有权有势的家族姓姜,而贵族学校里最不缺的就是看人下菜的混球。
学校里供他们玩笑取乐的有两种人,一种是特招进来成绩拔尖的书呆子,另一种则是家里有点小钱硬塞进来的。
他们自然而然的把于时当成後者。
于时性子软,不愿意起冲突,放在旁人眼里就成了可以被欺辱的信号。
裴郁花了几天功夫私下里把这事解决,回过头却发现于时身旁多了个不认识的人。
这时于时已经像个小跟屁虫,缠在那个人身後喊他学长。
要知道,于时小学毕业以後就再没喊过他哥哥,哪怕两人一路读的都是同一所学校,也不曾开口叫过他学长。
那天晚上,裴郁喝了一夜闷酒,凌晨三点钟浑身酒气跑到于时门口。
站了一个小时。
最终烦躁地折回去,裴郁也不知道自己抽什麽风,只是心里气急了。
气于时没心没肺,气那个所谓的学长。
凭什麽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人轻而易举就能夺走于时的全部注意。
于时发现他时,他躺在一楼客厅的沙发底下,身上全是酒味,连带着身下的地毯都是这个气息。
于时光着脚踩在瓷砖上,站在两米开外把人叫醒,“我约了学长到家里玩,你快起来收拾干净,这幅样子怎麽见客人。”
“那是你的客人,不是我的。”裴郁难得发了脾气,没喝完的酒全滚到地上,冰凉的液体顺着瓶口淌出来,蔓延到于时脚底。
于时生气:“你发什麽酒疯!”
裴郁回了神,看见那滩液体,下意识想带着他上楼洗干净脚,人都从地上爬起来了,硬生生又拐个弯往旁边去,“少带不清不楚的人回家。”
这是裴郁跟于时共同的小家,两家长辈都觉得孩子大了可以独立生活,专门买了这座小别墅。
他们从没闹过矛盾,这次却不欢而散。
那个时候的裴郁还不知道这就是蛮不讲理的占有欲。
如今回想起来,仍是酸的厉害。那天不该发脾气离开,给了旁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裴郁步子一顿,注意到于时收回去的手,偏过头问:“对我的身材不满意?”
“没……没,没有。”于时嗖得一下收回手指,揪着衣角,“我那是……不小心,才碰到。”
“不小心?”裴郁挑眉。
“回家可以随便摸。”
于时脸欻地红透。
大灰狼最爱欺负软软的小白兔,裴郁从不是什麽见好就收的人:“身为合法伴侣,我确实有义务满足另一半的需求。家里有个很大的泳池,一半在廊下,另一半伸到後院,夜里从那个位置看星星最美,你以前最喜欢了。”
“裴郁!”于时震惊于便宜老公的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如此伤风败俗,简直有辱斯文,不成体统。
露天泳池,亏他想得出来。
裴郁应他:“不用喊这麽大声,你老公听得见。”
于时到底脸皮薄,捂着裴郁的唇祈求,“别说了,我们赶紧回家吧。”
裴郁眉毛一挑:“这麽着急。”
于时惊得差点跳下来。
裴郁终于露出得逞的笑:“别乱动,小心摔下来。”
见他不再继续那个话题,于时才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