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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
导演对前几天的那场爆破戏不是很满意,清场後准备再次拍摄。
连续几天就拍这一场戏,一群人都拍累了,蹲在马路牙子上陪贺知屿看蚂蚁搬家。
看到这一幕後郁言沉默一瞬,这部戏拍完了不会出来一堆“贺知屿”吧?
贺知屿不耐烦擡头,到嘴边的话又转了一圈,“为什麽要戴帽子墨镜口罩?你很拽吗?”
郁言不安地环视四周,下意识把鼻梁上的口罩往上拉了拉,“我感冒了,要不我取下口罩和你说话?”
“别了。”贺知屿摆手,又问,“那你戴墨镜做什麽?”
“我有红眼病。”郁言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贺知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所以你戴帽子是因为年纪轻轻就秃顶了?”
话音刚落,一群人发出爆笑,紧张的氛围得以缓解。
“言哥带病还来剧组啊?”简然有些担忧。
“我就随便来看看,你们不用管我。”
杨超吼了一嗓子,“开拍了,演员准备。”
听到这话,刚才还围在一起看蚂蚁搬家的一群人一窝蜂似的跑了,只留下暂时没戏份的宋芸景和顾莹莹。
顾莹莹坐在椅子上,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让我猜猜,是不是又来取经了?”
宋芸景也一副看穿他的样子,拍了拍手站起来,“感情master再次上任,一号男嘉宾,请说出你的感情问题。”
郁言也不含糊,随手拿了一个小马扎就坐在她们面前,“假设!我说的是假设啊!假设你们对象瞒了你一件很重要的事,但他又确实很爱你,你会选择原谅吗?”
“沈总瞒你什麽了?”宋芸景苹果都没来得及咬开,上面还留了一个牙印。
“我没说是他……”这句话多少有点欲盖弥彰的嫌疑,郁言叹气,“好吧就是他,他明知道我很讨厌,但是瞒了我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不知道……”
“分!”
宋芸景咬下一口苹果,打断他的话,冲旁边的顾莹莹使了个眼色,“这种行为不可取,是吧?”
顾莹莹微微一愣,没有说话。
郁言狠狠一怔,没想到宋芸景这麽直接草率,甚至劝都不劝一句。
大脑飞速转动几秒後,他接着开口,“不是……这件事也不全是他的错,最初不是因他而起的……”
“分!”
宋芸景又咬了一口苹果,“不全是他的错,说明他也有错不是?整个过程中他有无数次可以和你坦白,但他为什麽不说?”
“不是,他想过要说的,但是每次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被打断,而且我……”
“分!”
宋芸景把果核扔进垃圾桶,“有一有二就会有三,他之前还问你要了一张免死金牌,不就是猜到有这一天了吗?一个多月的时间都说不清楚?”
“不是,他……我……”郁言卡壳了。
顾莹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一旁的宋芸景也绷不住了,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小言,你这是带着答案问问题来了。”
“有这麽明显吗?”郁言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在他大脑飞速运转给沈聿铭找借口的时候,答案已经出来了。
或许在昨天他刚从Eric嘴里知道真相後还抓着沈聿铭的手时,答案就已经出来了。
顾莹莹笑到,“你如果真的放不下这段感情,可以在心里设置一个底线,只要他没有碰到这个底线,都可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