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郁言还是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後没有吵闹的声音传来,听筒里出奇的沉默。
郁言忐忑的叫了一句,“琛哥——”
“开门!”
正要问开什麽门,郁言福至心灵,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开了酒店房间门。
“哥,你怎麽来了?”
剧组在京市郊外的影视基地,离市中心很远,即使是在夜晚不会堵车的情况下也至少要两个小时的车程。
明明参加这种接风宴已经够累了,但沈煜琛还是在结束後开了两个小时的车来见他,说不感动是假的。
沈聿铭没有说话,锁好房门後,反手扣住郁言的後脑勺,把人按在门上,迫不及待的亲了下去。
没有试探的触碰,生涩的挑逗,有的只是强势的占有,好似要将这个人纳入自己的保护区域,不准旁人窥视。
这个吻来势汹汹,郁言有些招架不住。
他两只手环抱着沈聿铭的腰,防止自己因为腿软掉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郁言推了推面前的人,但又环着他的腰不肯放开。
好在沈聿铭能理解他的意思,结束了这个吻,却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
“哥,你怎麽突然就过来了。”
“不是突然来的。”早就想好了。
沈聿铭把下巴枕在郁言的肩侧,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熟悉的清香让他莫名心安。
郁言没在意,“对了,那个Eric呢?你见到了吗?他和我哥关系是不是很好?”
沈聿铭没想到他这时候还关心这个,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你……你说什麽?”
郁言没听出他话里的不满,接着打探消息,“你和Eric是不是也是朋友?他这个人是不是特别会装,表里不一,就那种表面和你笑嘻嘻,背地里会悄悄弄死你那种?”
“他向你们打探我了吗?有没有说我坏话?比如什麽对我恨之入骨巴不得除之而後快那种,我跟你说啊……唔……”
话还没说完,沈煜琛突然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和刚才那个充满情欲丶占有欲的吻不同,这个吻沈煜琛稍微用了些力道,偶尔还会用牙齿惩罚性的咬他的唇瓣和舌尖。
两人从玄关亲到了沙发上丶地毯上,最後到了床上。
事情逐渐变得不可控了。
郁言弓着身子,动作有些滑稽,不停的躲着沈煜琛的动作。
“哥,不……不要了。”
沈聿铭眉骨轻擡,嗓音低沉暗哑,“真的不要了?”
“不要了。”
“我帮你。”
郁言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就握住了。
他瞬间汗毛耸立,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二十分後,洗手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