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言面色微沉,“不用,我吃过了。”
“这麽早?”祁默语气迟疑。
“我还有事,先走了。”郁言加快脚步离开,没有理会站在原地的两人。
祁默收回目光,“哥,他太聪明了,之前还从我手里骗了不少物资,以他自己的名义去捐给福利院。”
“那是你蠢。”祁柯瞥了他一眼。
祁默唇瓣嗫嚅几句,最终没说出反驳的话,只能将怒火都发泄在郁言身上,骂了两句“有娘生没爹养的东西”。
害得他白白送了上百万的货物出去,什麽消息都没得到,还被痛骂了一顿,这个年都没过好。
在祁柯看过来时,他又迅速转换表情,“他警惕心很强,不会轻易上鈎的。”
“会反抗的猎物才更有意思。”祁柯微微歪着头,双眸注视着那辆车远去,半天也没有收回目光。
祁默还想说什麽,但因为担心挨骂,及时住了嘴。
另一边,上车後的郁言仍旧惴惴不安。
祁柯那个恶心的眼神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想起就会生理性恶心。
这段时间他一直想从祁默嘴里套出什麽话来,但没有什麽进展,只好把消息告诉郁辰。郁辰那边应该查到了一些消息,但没有告诉他。
他忽视了祁柯,这个在原着里导致郁家破産的关键性人物。
祁柯出场的戏份不多,他更像是一个幕後的大boss,什麽事都交代给别人去做,祁默是他的弟弟,也是他手里的一把刀。
原着那场商战里,郁辰好几次都占了上风,险些把祁家人送进去,但最後进去的却是连公司大门都进不去的祁默。
到公司後,郁言发现沈煜琛不在办公室,会议室也没人,转而打了个电话,好在电话很快被接通。
“琛哥,你不在公司吗?”
沈煜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在外面谈事情。”
“我打扰你了吗?那我等会儿再给你打电话。”
“不用,稍等。”沈聿铭换了个方便说话的地方,“什麽事?”
郁言回到办公室,转悠了一下,“你过敏好些了吗?去医院看过了吗?”
“不用,擦完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沈聿铭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脖子上的红疹,已经没有什麽不适反应了。
“都……好了吗?”郁言斟酌着用词。
他记得沈煜琛背上也有一些红疹,但当时没有让他擦药,不知道现在怎麽样了。
如果不让他擦,沈煜琛应该也不会让其他人擦药吧?
“嗯。”沈聿铭应下,“有事找我?”
郁言回过神来,“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沈聿铭略停顿一秒,纠正了用词,“有事求我?”
“差不多吧,什麽都瞒不过琛哥你。”
“什麽事?我先看看能不能办到,不然害你白损失一顿饭。”沈聿铭轻笑两声。
“请哥吃饭算什麽损失?你不帮我我也会请你吃饭,几顿都行。”郁言将中午遇见祁柯兄弟俩的事简单说了一下,“具体的事晚上吃饭再说吧,你帮我查一下他们就行了,我总觉得不对劲。”
郁言去剧组探班的时候不多,今天是因为《逢春》开机才去的,他可不认为在那里遇到祁柯兄弟俩是巧合。
“好。”沈聿铭扣紧手机,应下来了。
郁言嘿嘿笑了两声,突然听到电话里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他迟疑片刻後开口,“刚刚说话的是我哥?”
“嗯,明华和朝兴准备开展长期合作项目,目前还在商量阶段。”沈聿铭承认。
郁言瞬间警铃大作,“琛哥,这事儿你先别让我哥知道。”
“理由?”沈聿铭眉骨轻擡,并未在第一时间答应。
“要是让我哥知道了,肯定不会让我插手,说不定会让我待在家里,门都不让我出。”郁言又补了一句,“琛哥,求你了。”
沈聿铭反复吞咽两次,“好。”
“谢谢琛哥,晚上吃饭记得一个人来,别带我哥,我先去点菜。”
郁言嘿嘿笑了两声,直到听到沈煜琛答应後,才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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