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屿擡了擡下巴,“那当然,都是圈子里混的认识多正常。”
郁言沉默一瞬,“刚刚那群人我似乎没在电视上看到过。”
“他们和我一起参加了选秀节目,海选的时候就淘汰了。”贺知屿无所谓的开口。
“既然他们海选都淘汰了,你怎麽认识的?”宋芸景也惊讶询问。
这种节目的海选往往都是分区的,在每个省分别海选,淘汰的人连节目组都去不了。
贺知屿含糊开口,“以前在一场酒会见到过,聊了几句就认识了。”
想起刚刚那群人不那麽正规的打扮,以及两张熟悉的脸。
那两人他似乎在张远带他去雀鸣会所吃饭时见过,但他当时的注意力都在差点被扒裤子上,因此没怎麽注意。
经历了几次风波,郁言对这种事情也了解得差不多了。
他看向贺知屿,眼神充满好奇。
贺知屿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抹了一把脸,“我脸上有脏东西?”
“什麽酒会?正规吗?”郁言双眸微微眯起。
宋芸景也瞬间回过味来,几乎是脱口而出,“难道你真去陪酒了?那你还多次警告我们别去。”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贺知屿否认三连。
宋芸景一副看穿他的表情,“怪不得年初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半夜十二点半你在群里打语音电话,声泪俱下的让我们千万别为了资源走弯路,还坑了我一顿海鲜大餐。”
郁言瞬间瞪大眼睛,屏住呼吸,但直觉贺知屿不是那种人。
贺知屿虽然平时二了点,但不会做那种违背道德的事,况且他助理是他堂姐,他堂姐一定会盯着他的。
贺知屿眼皮子跳了跳,语速都加快了不少,“我那是被骗去了,我以为就是单纯的吃饭喝酒,谁知道他们是搞颜色的!他们组织了一场银派,恶心死了,我饭都没吃就走了。我走後没过两个小时,他们就被抓了。”
“後来我才知道,我爸提前知道了消息,故意找人把我骗过去的,他还安排人暗中盯着我。他不想让我参加那个派对,但又想断了我在娱乐圈的路。”贺知屿痛心疾首道。
郁言松了口气,“还好你没参加。”
“妈的,恶心死了,想起来就反胃。”贺知屿骂了几句,“别看我表面和他们打招呼,这都只是我的人设,我甚至不敢和他们坐在一起。我都快有PTSD了。”
“为你默哀。”宋芸景叹气。
“算了,别提这些糟心事了,一会儿去找那个台长聊聊。”郁言叹了口气。
没想到贺知屿之前被他爸逼得那麽狠,甚至起了去陪酒换资源的心思。
也许他认为的陪酒就是简单陪人喝两杯那麽简单,但在贺父知道後直接给他搞了个大的,想让他退出娱乐圈。
这事儿轮不到郁言评判。
在周导的引荐下,郁言很容易就见到了台长。
或许是因为敬酒的人太多,台长已经醉了,酒气熏天。
郁言放缓呼吸,还是敬了他一杯酒。
台长笑眯眯的靠着沙发,“小少爷是吧?久仰大名啊。”
“不敢当。”郁言轻笑,连忙把贺知屿和宋芸景推出来,“这是我们公司的艺人。”
贺知屿和宋芸景也很识趣,立刻敬酒。
台长很上道,知道他们的目的,“听说你们俩都是选秀出身的?”
“是是是,台长你记忆真好。”
贺知屿选秀靠着一张脸踩线出道,但宋芸景运气就没那麽好了,选秀时遇到皇族,连决赛都没进去,最後转行做了演员。
现在的娱乐圈就是这样,爱豆去演戏,歌手也去演戏,甚至模特都去拍电影了,反而是演员去直播带货了,这些人什麽钱都能赚。
“正好,我们台要出一个音综节目,你们有没有兴趣?”
“音综?”
郁言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征询的看向贺知屿和宋芸景。
虽说两人以前都是爱豆,但唱歌不是他们的强项,去参加音综就是把脸送到黑子面前去让他们打。
比起这个,郁言还是更看好他们台投资的电系列剧,都是些大制作,就算是演一个配角也行啊。
台长点头,“我有个朋友的女儿,是个女主播,到时候让她和小贺搭一下,热度不会低。”
懂了,这是让贺知屿帮他奶新人,说不定还会炒CP制造热度。
虽然贺知屿现在没什麽代表作,但他好歹是选秀出道的艺人,也拍过几部电视剧和电影,让他和网红一起参加音综……
到时候网上的评价会怎麽样,郁言不敢去想。
“台长,这恐怕不太好吧?”郁言垂眸,轻咬下唇。
“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年轻人别总想着一口气吃成一个胖子。”台长无所谓的摆摆手,说完就走了,他们台不缺有热度的艺人。
郁言明白了,想要参演台里投资的电视剧,就得先听从安排奶新人,当作是投名状。
怪不得很多艺人的资源时好时坏,原来还会被迫奶新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