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郁言没有和长辈交谈过的经历,只有在穿过来时和郁林姜茉聊了会天,但郁林和姜茉聊天时都会对他向下兼容,不会让他感到任何不适,因此郁言也摸不准自己应该怎麽和贺知屿的父亲聊天,心里没底。
一旁的郁辰和沈煜琛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好似两个吉祥物一般。
许是碍于郁家的原因贺父不好直接反驳他,而是把话题抛给了郁辰。
“郁总,你弟弟进娱乐圈做经纪人,你家里是什麽看法?”
郁辰轻笑一声,“贺总,我和我父母看法一致,只要他开心就好,我们只能尽力为他的人生保驾护航,不能控制他往我们想要的方向发展。”
贺知屿立刻接嘴,“看看人家,你法西斯,独裁!”
郁言一口气险些没上来,他一把拽住贺知屿的胳膊,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少说两句!”
贺父对郁辰的说法不置可否,吸了一口雪茄,动作稍缓。
眼见谈判陷入僵局,郁言求助的看向郁辰和沈煜琛。
沈煜琛没有理他,反倒是郁辰摊手,做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冷静!
郁言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无数个书名,《经纪人的自我修养》丶《高情商谈判技巧》丶《演出经纪人》……
死脑子快想啊!
“伯父,要不这样,您给贺知屿几年时间,如果他在娱乐圈没有闯出什麽名堂,或者自己没有激情了,以後就听您的安排。”
“混成什麽样子叫闯出名堂了?”贺父语调拔高。
“成名丶拿影帝。”郁言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证明方式。
他不知道贺家父子的相处模式,猜测贺父不满的或许是贺知屿三分钟热度,进入娱乐圈。
先前还以为贺父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内心忐忑了好一阵子,直到见到了人才觉得之前都白担心了。
贺父现在还记着贺知屿小时侯的趣事,足以证明他并不是一个失责的父亲。
“伯父,听说贺知屿去年都没在家吃年夜饭,你们父子俩闹成这样你肯定也不开心,不如好好谈谈,您就给他两年时间试一试。”郁言趁热打铁。
贺父轻嗤一声,“你怎麽不问他为什麽没在家吃年夜饭?”
郁言直觉自己接收到的信息有误差,疑惑的看向贺知屿。
後者略显心虚,吹着口哨别开了头。
贺父淡定解释,“他把家里的库房砸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贺知屿声音低了好几个度。
怪不得!
郁言眼皮子跳了跳,开始搬救兵,“哥,你说句话。”
郁辰略一沉思,“伯父,我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给他几年时间玩一玩,年轻人都喜欢追求自己的事业,说不定玩两年就收心了,到时候也能回去好好陪你。”
贺父神色似乎是有一些松动,但还是没有开口。
郁言扯了扯贺知屿的胳膊,想让他服软,说几句好话,让他爸爸松口。
“说话。”
贺知屿呆愣片刻,自觉明白了郁言的想法,对着他爸脱口而出,“我能拿影帝,前提是你别找人截胡我资源!”
“够了,闭嘴。”
看着贺知屿一身击剑服,郁言捂脸叹了口气。
有时候真不能怪他爸!
沈聿铭给贺父添了一杯茶,“或许放手让他自己去闯一闯才能意识到自己的不足。”
这话似乎也不无道理。
空气陷入停滞,屋子里有些沉闷。
“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