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陆尚景也想不出楚怀舟到底是因为什麽而又要闭关了,“那我猜不出来了,只能等他出关了,再去问问他。”
“只怕问也问不出来。”顾宸修叹了一声,“他若是想说,早就说了,还能等到我们再去问他麽?”
“那怎麽办?”陆尚景愁眉苦脸,十分担心楚怀舟的情况,“他瞧这也没什麽异样,怎麽就要闭关了呢?偏生又是个闷不做声的,问也问不出什麽来,那可如何是好?”
顾宸修想了想,便是让人将薛暮找了过来。
薛暮到这儿时也是一脸的懵然,他拱手作揖道:“弟子见过两位世尊,不知两位世尊叫弟子过来,是有何事?”
“你可知你们师尊为何要闭关?”顾宸修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薛暮愣了一下,然後摇了摇头:“弟子不知。”
“自打你回来之後,成了掌门的徒弟,便与掌门同吃同住,可曾发现什麽特别的事情?”顾宸修又问。
薛暮仔细地回想了一番,然後还是摇了摇头:“弟子与师尊同吃同住这段时间,并未发现什麽特别的事情,师尊也与往日一样。”
他见顾宸修这麽问,心里也打起了鼓。
难道是发生什麽事儿了吗?为何顾宸修要这麽问他?
可他的确没有发现楚怀舟有什麽异样。
“与往常一样麽?”顾宸修似是在问,又似在自言自语。
陆尚景说道:“他可是天天都和怀舟在一起的,但他并未发现什麽异样。”
也不知是他们多想了,其实并未有什麽事儿,还是楚怀舟藏的深,薛暮并未发现。
“罢了,退下吧。”顾宸修挥了挥手。
薛暮便恭敬地退下了。
出了大殿,他也紧张了起来。
无缘无故的顾宸修他们不会叫他去问话的,肯定是有什麽问题了,他们才这样。
所以,是楚怀舟出了什麽事儿?
而且这事儿连顾宸修和陆尚景都不知道是什麽事儿,故此才把他给叫去问话。
可他是真的没发现什麽端倪。
殿内,陆尚景长叹一声:“那没办法了,只能先等怀舟出关了,到时候再找他好好问问,看看他肯不肯说实话,他如果不说,咱再想办法。不过,也许是我们多想了呢,也许,他就是单纯地想要闭关好好修炼一下呢?”
“希望如此吧。”顾宸修自然也希望楚怀舟什麽事儿都没有,就怕万一,“也不知道他这次要多久才出关。”
“总要出关的,总不可能闭关一辈子,我们只能耐心等了。”陆尚景回道。
晚上。
薛暮一个人睡在楚怀舟的床上,没有楚怀舟睡在边上,他竟然觉得好不习惯!
习惯这东西真是太可怕了。
“也不知道师尊怎麽样了,今天两位世尊那样询问,该不是师尊出什麽事儿了吧?”
薛暮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着。
他很担心楚怀舟的现况。
恨不得现在就去看看楚怀舟。
脑海里已经开始胡思乱想,想着楚怀舟是不是一个人躲在里面独自痛苦。
他之所以闭关,就是不想让人看到他难受的样子。
虽然他也想不出楚怀舟为什麽会难受,但脑海不自禁地就会想象出楚怀舟痛苦的样子。
薛暮越想越不安,越想越担心。
随即,他便坐了起来。
他想偷偷去看看楚怀舟。
神不知鬼不觉的。
如果楚怀舟无恙,他再偷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