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延麟丹极难炼制,我也只有这四颗,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服用。”
楚怀舟接过锦盒,眸光微黯:“多谢。”
“你这是怎麽了,怎麽到了需要服用延麟丹的地步?这延麟丹可是专门用来遏制心魔的,你……可是太急于求成,修炼中走火入魔了?”
楚怀舟摇摇头:“是沈鸾。”
听到这个名字,池玉锦的眉头也狠狠地拧了到了一起:“又是他。”
若不是沈鸾。
他如何能沦落到今时今日的地步。
“他倒是藏的深,连你们都还擒不住他。”池玉锦的眼眸里浮着怒意,他自然是怨恨的,是沈鸾毁了他的一切,换做任何人也放不下,“他日你们若是擒住了他,记得叫上我。”
楚怀舟点点头。
池玉锦无奈叹了一声,而後换了话题:“你这次收的小徒弟很特别,我看你对他,也很特别。”
楚怀舟沉默不语。
池玉锦又道:“感觉你对北辰和轩辕都没这麽上心,不过,北辰和轩辕根基好,天赋也不错,属实也不用你操心什麽,但这个小徒弟,虽然是灵狐,但看上去好像很弱,一点也没灵狐的优势。”
楚怀舟仍旧沉默不语。
池玉锦啧了一声:“跟你说话就是有点费劲儿,我说十句你都说不上一句。”
“没什麽好说的。”
“行行行,你与我没什麽好说的,与那小徒弟有话好说的,那你还站在这儿作甚,回去陪你的小徒弟吧!”池玉锦佯装生气,推搡着就将楚怀舟给“赶”走了。
望着楚怀舟离去的背影,池玉锦收了“怒气”,不禁轻笑一声:“你这个冰棱子,这麽多年了还是这样,也不知将来什麽样的人能将你给‘融化’了去,该不会……是那小徒弟吧?”
楚怀舟回到房中,薛暮正好调息完:“师尊,弟子已经运息了一番,感觉比刚才还要好了。”
楚怀舟没说话,只是走过去坐在了床边,然後伸手抓过薛暮割口子放血的那只手,垂眸查看了一番。
“师尊,弟子没事儿,血早就止住了,伤口也包扎的好好儿的。”
见楚怀舟关心,薛暮的心里美滋滋的。
第二天清晨。
薛暮睁开眼,就见楚怀舟睡在边上,他眨巴着眼睛看着还没醒的楚怀舟。
虽然已经和楚怀舟住一起有一段时间了,但每次睁开眼睛看到楚怀舟睡在身边,他还是和做梦一样。
毕竟,全天下也寻不出徒弟和师尊同吃同住的吧?
不过,师尊可真好看!
薛暮都舍不得挪开目光。
楚怀舟忽然睁开眼,转头对上薛暮的目光。
薛暮一愣,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一样,顿时红了脸。
他赶忙坐了起来,尴尬地说道:“师尊,你丶你醒了。”
楚怀舟也坐了起来:“早就醒了。”
“哦……嗯?”薛暮反应了过来,顿时脑瓜子嗡嗡的,脸也更烫了。
早就醒来了?
那也就是说,他刚刚盯着楚怀舟看那麽久,楚怀舟全知道?
哎呀,丢人,好丢人!
薛暮手忙脚乱地下了床,穿好衣裳,甚至不敢回头看楚怀舟一眼。
这时,门外响起了池玉锦的声音:“怀舟,你可醒了?轩辕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