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亦是第一次见玄影宗玄宗主,果然仙风道骨,就是没想到,一把年纪了竟偷袭一个无名小辈,堂堂宗主做出这样的事情,说出去怕是惹人笑话。”
玄禹一听,老脸顿时挂不住了,随即他便严肃了起来。
“虽然只是一个无名小辈,可却如此大胆,在我一衆玄影宗弟子面前叫嚣,玉卿仙尊不好好教导教导,那我自然替玉卿仙尊好好教导一番。”
楚怀舟的目光如寒冬腊月的天,冰冷刺骨。
他并未说话,而是忽然身形一动。
如移形换影一般,不过呼吸之间。
等玄禹反应过来,他的大徒弟离夜以及二徒弟墨丞已经被楚怀舟打了一掌。
玄禹恼怒不已:“玉卿仙尊这是何意?”
“本尊不过是照着玄宗主的意思行事而已,这两位方才也在本尊面前叫嚣,玄宗主不好好教导,那本尊就勉为其难受这个累帮忙教导教导。”
玄禹燃起的怒火在这番话後瞬间蔫了。
这话是他说的,他自然无言反驳。
薛暮崇拜地看着楚怀舟,不愧是掌门仙尊,这气势无人能敌,他若是能学到他一半的本事,也就不怕被人欺负了。
还有这说话的本事,他也得好好学学,他现在已经是鼎苍派的弟子了,日後出门在外,可不能丢了鼎苍派与玉卿仙尊的脸!
离夜和墨丞被打,心中自是不甘。
然而连他们师尊都不曾反应过来楚怀舟是如何出手的,可见这个楚怀舟多可怕。
所以,他们便是再不甘心,也只能忍下这口气。
玄禹干咳一声,而後摸了摸白胡子:“虽然我说要教导你的弟子,可我并未伤到他,你却一连伤我两名弟子,这有些说不过去吧?”
楚怀舟淡定地回道:“你出手却未伤到,这难道不是你的问题?有什麽说不过去的?”
玄禹闻言,差点一口老气没提上来,随即便将这憋屈撒在了自家徒弟的身上。
“带着这麽多人来还没把事情给解决,丢不丢人?”
离夜与墨丞也不敢反驳。
只得默默低着头。
“还不给我滚回去?”
就在玄禹要带着衆人离开时,却被顾宸修拦下:“玄宗主这就要走?”
“不然?”
“你们这麽多人冲到我鼎苍派门前说我派弟子伤了你派弟子,这件事儿可还没说清楚,你们若就这样走了,不知情的旁人还以为我派当真做了这样横强霸道之事,如何说?”
顾宸修语气不善。
却也是被玄影宗的人给气的。
边上的陆尚景也摇了摇折扇,笑道:“还有,不是你们说要与我们切磋切磋麽,这一件事儿两件事儿的都没解决,你们就要走?敢情这麽一大堆人来咱们这,闹着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