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暮,你这是做什麽,你怎麽到了时间不睡觉跑出去了?”
“薛暮,你可真是大胆啊,这个时辰还敢在在外面乱跑,也不怕触犯了派规?”
“这是谁,你把谁带回来了?”
薛暮扭头看向身侧的青衫男子:“不是这样的,刚才明明有个人很难受,然後我就跑出去,想要给他找大夫来着。”
不等青衫男子回话,就听那些人说道:“薛暮,你可不要胡说,哪里有谁难受了?”
“你自己想要溜出去玩儿,被发现了,现在拿我们来当挡箭牌是麽?”
“薛暮,你这样做可不厚道,我们明明都在睡觉,就你一个人不老实,非要往外跑,现在好了吧,被人抓住了,可不要以为我们能给你做假证。”
薛暮感觉他便是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青衫男子一把揪住薛暮:“真是好大的胆子,在派里也敢搞这些名堂?大晚上在派里乱跑不说,还敢诓骗我?”
“我没有,是他们,他们算计的我。”薛暮觉得他这话说出来是那麽的无力。
毕竟他一个人,一张嘴。
而他们几个人,几张嘴。
人大多都会信人多的,而不信人少的。
那几人听到薛暮这样说,也都气愤了起来:“薛暮,你这是什麽话,什麽叫我们算计你?”
“我们怎麽算计你了?明明是你自己不老实,要溜出去,现在被发现了,就想脱身,把过错都推到我们身上来是麽?”
“就是,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麽,大家谁都不认识谁,都是第一次认识,凭什麽我们要帮你隐瞒?”
“你自己做错了事儿,就要乖乖受罚,可不要妄想我们会帮你,若不是你不老实,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跟你这样的人分到一个房间,也真是倒霉透了,差点还被你给污蔑了。”
青衫男子见他们七嘴八舌地吵的头疼,便是吼了一声:“都给我安静,这件事儿我自会处理,你们该睡的睡。”
说着,他便揪着薛暮离开了。
只等着他们离开,房间的几个人便是齐齐偷笑了起来。
“我就看这个薛暮不顺眼了,一个大男人长得这麽好看,真是的。”
“还别说,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长得好看,肯定比咱这种长得普通的要吃香的多。”
“所以,咱们可不能让这样的人留在这里,不然,咱们进鼎苍派的机会又少了一个了。”
“这下,他可是完蛋了,派里派规森严,白日里他能洗脱罪名回来,但是这晚上他可是实实在在犯了派规,我就不信,他这还能没事。”
薛暮跟在那青衫男子身後,一直在解释着:“真的不是我,我真的是为了出去给他找大夫,我也没想到他骗了我,求求你,你就相信我吧,我真不是故意要违背派规,在外面到处跑的……”
可奈何他都要把嘴说干了,青衫男子也没有理会他。
也不知是到了什麽地方,薛暮心里忐忑不已。
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麽惩罚。
他真的好冤。
他怎麽也没想到,那些人竟然是在算计他。
先是故意跟他亲近友好,就是为了让他没防备,然後害的他百口莫辩。
“进去。”青衫男子一把将薛暮推进了房间,然後就将房门给关上了。
薛暮先是一愣,而後转身拍打着房门:“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不是故意要违反派规的,求求你信我这一回,我真的是被他们诓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