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遗憾
游乐场似乎已经成了何徐行的一个梦,种种原因混合在一起导致他对这个地方充满向往又害怕。
在听到鹿旗风说出“游乐场”三个字时,有那麽一瞬间他想说“要不算了吧”,可看到鹿旗风紧紧牵着她的手,那句话最终没说出口。
鹿旗风也很多年没有来过游乐场,鹿玲在公司的时间大于在家里的时间,那时候鹿旗风总觉得对于鹿玲来说,可能公司更像家,公司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她记得上一次来游乐场时是她还在上小学的时候,那天郑崇明没有工作,于是带她去了游乐场。
那也是她这麽多年里最後一次去游乐场。
游乐场坐落在京城市区边界,但却是这里最豪华最受欢迎的游乐场,此时下午三点,冬日阳光慵懒不刺眼,且有缓缓西行即将下山的趋势,因此到达游乐场门口是能感到一丝寒冷。
考虑到何徐行生着病,到这时候鹿旗风已经开始思考要不要回去,等他的病完全康复後再过来,但何徐行拉着她的手摇了摇头:“生病才更需要轻度运动,况且我穿得厚,不会冷。”
再说,他又不会上去玩那些项目,在外面散散步总比憋在酒店有意思。
鹿旗风提前网上购买了门票,两人排队入场後,何徐行就看见门口站着三位熟悉的面孔,他们每人手中拿着冰激凌。
像是商量好的那样穿着浅色系外套,戴着同款白色毛线帽,这身搭配充满了元气少年感,如果忽略年龄的话,这副样子更像是大学生。
何徐行:“……”
他挑了下眉,和鹿旗风对视一眼,眼神仿佛在询问“这几个货怎麽在这儿”?
鹿旗风干笑两声:“人多才热闹嘛。”
她拉起何徐行往前走,同时说:“小晨今天不能请假,所以没过来。”
就在两人说话这段时间,已经有至少三拨女生在偷偷对着他们三个拍照。
韩目霖从衣服兜里拿出他那副本体墨镜戴上:“你们再晚来一步我可能直接脱单了。”
衆人:“……”
虽说冬季是淡季,但来游乐场玩的人照样很多,尤其是晚上有烟火表演,很多人为此慕名而来。
“你们想玩什麽?”项卿问,他就是被拉来凑数的,今天的主要任务不熟老板而是安安静静当个陪玩,顺便多拍些视频照片发给杨双晨报备。
游乐园很大,是主题向,分为ip专场,按照现在的时间如果把游乐场逛一遍是不现实的,所以只能选一部分。
周远镜是这些人里最喜欢玩刺激项目的一个,他早就迫不及待跃跃欲试了,几口吃完冰激凌,率先说:“当然是过山车,这个游乐场标志性的项目,听说十分刺激,不坐那就太可惜了。”
“行啊,走着。”韩目霖和周远镜走在最前面带路。
走到过山车入场出,鹿旗风觉得留男朋友一个人在下面太可怜,说:“要不然,我就不……”
“哎呦,嫂子,好不容易来一次,不体验一下怎麽行?”
“来都来了。”而韩目霖更加干净利落,拽起她的手臂往前走:“走啦!”
在鹿旗风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这麽被周远镜和韩目霖一左一右带了上去,後面项卿拍了下何徐行的肩膀,唉声叹口气後也跟了上去。
如果他们此时有人回头看,就会发现何徐行的後槽牙都要被咬碎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一个人承担起了保管物品的任务,不过即使他没有上去,心情没有太差。
如果是以前,卫薇顶多带着他坐个旋转木马,再吃点东西就会回去。
在其他人准备时,何徐行在附近闲逛,作为一个能坐车绝不步行的超级懒人,他今天走了几乎大半个月的路。
鹿旗风的背包中带了相机,在来游乐场的车上就提前交给了他另一个任务——替她拍照。
他拍照的构图和角度实在感人,握着相机比划还半天都没有勇气按下快门。
那边四人已经坐上了过山车,何徐行笑着给他们拍下照片。
不久後,几个人或惊或喜地下来,何徐行见状递给鹿旗风一瓶水,并且贴心地拧开瓶盖。
项卿:“重色轻友。”
韩目霖:“见色忘友。”
周远镜:“贪财好……哥你开心就好,珍惜时间,下一个!”
鹿旗风还没完全缓解,又被他们拉着跑到下一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