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何徐行双手握着书,轻轻闭上眼,无比虔诚,在心里默默问:“我的未来日子还有多久?”
几秒後,他睁开眼,随便翻开一页。
几个人全都凑上去看,只见这页上写着:答案就在你身边。
答案是鹿旗风,他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所以他的未来一定还有很长时间。
何徐行轻轻弯起嘴角。
鹿旗风好奇的问:“你问了什麽?”
“不告诉你,”何徐行笑了声,“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在心里嘁了声,早晚她会知道。
“姐!”这时,鹿涧西几人从远处跑来,他们手中各个捧着奇形怪状的“雪人”,鹿涧西不服气的说,“姐,你来评评理,谁的更有创意。”
……骷髅雪人,断臂维纳斯雪人,变形金刚雪人。
鹿旗风“呵呵”笑了两声,心想,这些家夥各个都是抽象派大师,21世纪的“蒙德里安”。
尤其是那个骷髅头……
茶苏指了指那个雪人,用手语比划,鹿旗风在一旁翻译道:“她夸你们是天才。”
“真的吗!茶苏姐你真有眼光。”许桉笑着喊,“看到了吧,我赢了。”
衆人:“……”
这孩子是真的没心没肺。
这天是鹿旗风上大学後最开心的一天,所以後来她一个人在国外,把这天拍的照片挂在卧室最显眼处,每天睁眼和闭眼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这个场景。
当然,这些都是後话了。
——
次日,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大雪终于停了,天气也有转晴的势头。
约好和郑熠然见面的地点,鹿旗风收拾完在客厅等何徐行来接。
鹿玲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她们在一起後,鹿旗风就没着过家,她接了一杯热水,随口问:“今天准备去哪儿玩啊?”
“什麽玩,”鹿旗风反驳,“还记得何徐行资助的那个小孩吗,今天我们约好吃饭。”
“哦?”鹿玲来了兴趣,能资助一个孩子学习生活,是一件很伟大的事,“你见过他吗?”
“见过。”鹿旗风说,“昨天地铁上遇到一个偷拍女生的变态,那小孩录了全程视频。”
“品行不错。”鹿玲评价道。
贫穷不代表做人不行,曾经鹿旗风听说过一句话,“穷人孩子早当家”。
她想,这孩子的教育至少没脱离轨道。
“那小孩的名字也很好听,叫郑熠燃。”
此话一出,鹿玲神色突然变了,鹿旗风注意到,“怎麽了?”
鹿玲问:“有照片吗?”
鹿旗风摇头:“没有。”
空气突然变得凝固起来,她不明白鹿玲为什麽突然沉默。
这时何徐行给她打来电话,他已经到楼下了。
“我……走了。”鹿旗风起身,对鹿玲说。
“等等,”鹿玲张了张口,有些迟疑,“有件事,我想了想,你应该有知情权。”
“没记错的话,郑崇明的儿子,也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