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这家夥的关注点总是那麽奇奇怪怪。
“怎麽?”鹿旗风反问,“你吃醋了?”
“我是怕你被人骗。”何徐行抱起双臂,嘴里又嚼起了口香糖。
鹿旗风低声短促的一笑。
谁信啊。
既然说起来,说不定可以请“穿林打叶”帮忙宣传一下。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只是动动手指的请求,大博主应该不会拒绝吧,鹿旗风心想。
会议结束,其他人先离开,何徐行和杨双晨一左一右护着鹿旗风最後出门,跟两个保镖似的。
“我可以。”鹿旗风拒绝到,但是这两个人都是犟种老顽固,执意帮忙她也就随他们去了。
山楂小院的客厅是个公共区域,住客都可以使用,还有咖啡机,可以自己制作,这所民宿平时除了老板莉姐,也就还有一个刚大学毕业两年的员工。
员工叫邢洋,本地人,毕业後在大城市没找到合适的工作索性回了老家。
日子是自己的,过得什麽样都是自己选的路,小镇不比大城市差到哪里,甚至更自由。
他们三人走出客厅,邢洋正靠着客厅对面的墙玩手机游戏,空馀时掀起眼皮看一眼客厅。
见到他们,邢洋放下了手机,面无表情地说:“外面有人在找你。”
他就像一个传达命令的机器人,事情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呃……”
鹿旗风代表三人里的“老大”,往前走一步,问:“这儿有三个人,找谁?”
闻言,邢洋半转过身,指了下最左边的杨双晨算作回答,然後高傲地离开。
这人还挺酷。
挺有特点,鹿旗风心想。
用不到询问是谁,因为他们还没走出台阶,就看到山楂树下站着的两个人——鹿涧西和项卿。
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有点奇怪,像两只做标记抢地盘的小狗。
“姐!晨晨!”鹿涧西先一步跑过来。
项卿在後面掐断烟,烟头扔进专门收集烟头的垃圾桶,双手插着兜慢悠悠地走过来。
“我看到了。”杨双晨看着项卿说。
“戒了,”项卿说,“我订了餐厅,杨小姐可否赏脸?”
“晨晨,我们也好久没见了,我请你吃饭好不好?”鹿涧西立马接上。
什麽情况?
这两个人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而当事人杨双晨一起拒绝道:“没时间,我爸给我打电话了,今晚回去吃。”
她说完後和鹿旗风和何徐行告别,踩着高跟鞋离开,项卿见状立马狗腿似的跟上。
鹿涧西也想跟过去,被鹿旗风扯住卫衣帽子,她说:“你站住。”
昨晚在她家,鹿旗风就感觉出来鹿涧西这小子看杨双晨的眼神跟平时不一样,经过刚才一遭,她心里的猜测得到证实。
何徐行主动送人回家,在鹿旗风的坚持下,鹿涧西不情不愿地上了车。
“说吧,什麽时候开始的?”鹿旗风问。
鹿涧西问:“什麽?”
鹿旗风说:“别装傻。”
“什麽时候记不清了。”鹿涧西望着车窗外的夕阳,回忆渐渐清晰。
小学时候,他为了引起小哭包的注意,经常蹲在初中学校的必经之路上,等杨双晨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跟在她身後轻轻拽下她的双马尾辫。
爸妈说,杨双晨是姐姐,但他从来没这麽喊过她,他喜欢喊她“晨晨”,或者“小哭包”。
什麽时候开始对她感情不一样的,他确实记不清了,只记得杨双晨初三後出国,他才五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