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二位,”杨双晨小声凑在她耳边说,“我们这个小剧组都是年轻人,除了导演,导演有些脾气暴躁,你见谅。”
“哎呦,又见面了鹿旗风。”
“项卿?”
杨双晨问:“你们认识?”
“见过,”鹿旗风说,“以前一次活动上认识的。”
经过介绍,鹿旗风了解到民宿的老板是项卿父亲,项卿算这里的半个老板。
“时间差不多了,”杨双晨说,“我现在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张海导演,过去拍过不少网络剧和纪录片。”
鹿旗风觉得这个导演长相有点熟悉,不自主多看了两眼,没想到和导演对视上,她微笑对他点了下头。
“看什麽呢?这麽专注。”何徐行歪着身子小声问。
鹿旗风同样斜过身子:“不关你事。”
这个动作鹿旗风仿佛回到了高三在书店补课,害怕打扰到其他人看书,他们也是这样凑一起小声交流。
“我们的宣传片拍摄时间不会太长,脚本已经准备好,明天正式开拍,预测一周时间完成。”
这次开会杨双晨主要讲了一下具体拍摄流程,时长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
“好了,今天的会就到这里,散会。”
项卿作为旁听生最先站起身,走到杨双晨身边:“小晨,有时间吗?”
“别叫我小晨,干嘛?”杨双晨一把给他推开。
鹿旗风想起来上次和项卿见面,说的顺便来看看朋友,现在看来,不是看朋友,是女朋友吧……
杨双晨看到她一脸看戏的表情,解释说:“奇奇,你别误会,我和他早就分手了,别看他人模狗样,实际上不是什麽好人……”
话没说完,杨双晨被项卿揽起肩:“放开我,项卿!”
临时会议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鹿旗风准备再去一次和风科技附近的咖啡厅,试试能不能凑巧碰到那位“霍格尔德公爵”老板。
“鹿旗风。”
何徐行叫了下她的名字。
“怎麽了?”
“我的衣服还在你那里。”
??
那件莫名其妙出现在她家床上的外套。
鹿旗风苦思冥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在她的记忆里确实没有这件外套的印象。
难道她真的断片了?
“你的衣服怎麽会在我家?”鹿旗风嘴唇微动,不解地问。
何徐行轻笑。
昨晚接过鹿玲递过来的名片,鹿玲接了一通电话,副驾驶的车窗突然降了下来。
大概是鹿旗风喝多了又加上车内空气密闭,有点热。
何徐行趁着鹿玲不注意,走到副驾驶旁边,鹿旗风睡得很沉,嘴里不知道嘟嘟囔囔在说什麽梦话。
他躬着身子凑近,仔细辨认她在说的话。
时间一点一点滑过,某位同学梦呓跟小和尚念经似的,完全听不清在说些什麽。
夜里天气凉,喝了酒开着车窗容易感冒,何徐行把搭在肩上的外套扔在了她身上。
回想昨夜,何徐行有意发科打趣:“为什麽在你家去问外套啊,问我干嘛?”
算了,爱说不说。
鹿旗风想了想,问:“有时间吗?跟我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