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
她和师父都能活下去了。
姜郁转过头,庄雨眠紧闭着眼睛,她烧热的越来越厉害,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着,意识变得稀薄,嘴里嘀嘀咕咕的。
姜郁小心翼翼的伏身。
将耳朵凑到她唇边。
“师父,你说什么?”
“i……i……”
姜郁怔了怔。
庄雨眠混乱的呢喃着。
“au!ng!ngctbngti……ng……a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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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前文交代庄雨眠是很小的时候,被沙虫从越南抓来的,所以在混乱中,她说的是记忆中的母语。
“妈妈……妈妈……”
“好疼啊!不要!不要割开我的肚子……不要……好疼啊……妈妈……”
机器翻译的,如果有学过越南语的小祖宗,发现错误烦请纠正。
抱抱?
姜郁的眸光变得复杂。
她虽然不知道庄雨眠在说什么,但却不住的心酸。
庄雨眠素来强势,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露出脆弱的一面,在沙虫的那些年,她无法想象师父是怎么熬过来的。
年幼的少女。
肉身被当成容器。
一次次的被刨开肚子、缝合、再刨开。
姜郁轻轻的低下头,贴着庄雨眠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似乎要灼伤皮肤,她小心的拍着庄雨眠的背,低声哼着妈妈曾经唱过的摇篮曲。
“温柔的夜晚守护你幸福,梦中的世界奇妙又美好,宝贝安心睡,梦里有依靠……”
女孩儿轻柔的嗓音环绕着,像是一抹清凉的药。
抚慰着曾经的创伤。
庄雨眠的声音渐渐弱下去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姜郁静静的等着。
终于。
后方院里传来密集的车辆轰鸣声。
更有脚步声靠近。
姜郁警觉的攥紧了手枪,拐角处,一个高大的人影闪出来,她毫不犹豫抬起手臂,却是一愣,随后放下枪,长长的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