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听起来如火如荼。
李蒙刚扔出一副对子,就听叶寻大喝一声。
“拿回去!我让你出了吗!”
李蒙啧嘴,把自己的牌拿回来:“又整这事。”
叶寻半起身,刷刷抽出两张牌摔在地上:“你看这是啥玩意儿!王炸!怎么个事!要不要?要不要!”他一指同为农民的周睿,“我说能走就能走!你听明白没!”
李蒙:“打个牌你要起飞啊!”
周睿:“你今年没打狂犬疫苗?”
他说完,余光一瞄,立刻坐直身子,同侧的李蒙也提了口气。
唯有背对着大门坐着的叶寻还对情况一无所知。
他笑的格外张狂:“李蒙你个地主还想走?”他气势恢宏的摔着牌,臂膀抡的老圆,“你不挺牛逼吗!我看你往哪走!腿给你打折!”
这两人谁也不回应,甚至还站了起来。
叶寻抬头:“咋的了?”
话音刚落,贺敛从旁边探过头来。
“你要给谁的腿打折?”
叶寻:“……”
波浪号
叶寻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对面的两位同僚。
李蒙和周睿脸色严肃,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叶寻皮笑肉不笑。
真不愧是生死之交啊。
只有在生离死别之际才能看出交情。
叶寻赶紧把手里的牌扔下,还用脚往旁边拨了拨,忙不迭的赔笑:“会长,会长夫人,沈副总,你们回来啦?”
贺敛轻轻挑眉:“现在是什么时间?”
做贼心虚的三人,不约而同的耷拉下脑袋。
“一人五千字检讨,太阳落下之前交给庄雨眠!”
“是!”
“解散!”
“是!”
叶寻拔腿就走,连扑克牌都来不及收,但贺敛又按住他的肩膀,笑容满是漫不经心:“叶组长。”
叶寻汗流浃背,被这一句尊称吓得魂飞魄散:“……会长?”
“你最近就别待在壁堡了。”
“啊!?”
叶寻连鞠躬加道歉,吓得都快哭出来了:“会长!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摸鱼了!您别赶我走啊!”
贺敛懒得和他打哈哈,解释道:“回市区,随身保护知意出行。”
叶寻大松口气:“是!”
他撒丫子似的往外跑,招呼着自己的组员:“走了!回市区!”
贺敛盯着他的背影,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回过头,发现姜郁蹲在地上,将散落的扑克牌一张张的捡起,很珍惜的样子。
扑克牌在壁堡很少见。
贺敛拉起她:“阿郁,你捡它做什么?”
姜郁:“……爱护大营环境,人人有责。”
贺敛失笑,毫不客气的戳穿她:“想玩的话,老公给你买新的。”
沈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