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自己睡了一觉,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啊。
她披上厚外套去了后院。
贺敛正背对着她,坐在那个缠着拉花的秋千上,因为位置有些低,那两条长腿只能委屈的弓着,连摇晃的幅度都很小。
姜郁哭笑不得的走过去,弯身探头:“贺敛?”
贺敛没动,闷闷的应了一声。
姜郁索性蹲了下来,抱着膝盖仰头看他:“怎么了?”
贺敛躲闪着她的目光:“没怎么。”
“怕我六十五岁红杏出墙?”
“……”
贺敛被戳中痛点,别扭的抿了一下嘴唇,没有回答。
姜郁捂着嘴笑了笑,眼里亮盈盈的。
这点小事至于这么郁闷?
贺敛有些讪:“你笑什么?”
“没什么。”
姜郁:“那要是贺管家算的是真的,你想怎么办?”
贺敛张了张嘴,有些哑然,心头像是压了块石头,憋了好半天才说:“我不知道他算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我一想到就……”
“那就别想了,用事实去印证就好了。”
贺敛不解的看向她。
姜郁失笑。
怎么一碰到这种事,贺敛的脑子就变得不灵光了。
余光一瞄,她从秋千绳上的拉花处,拽下那个铁环儿,拿过贺敛的右手,很郑重其事的单膝下跪。
贺敛瞳孔一缩:“阿郁?”
姜郁没说话,看着贺敛修长的手指,又捏住他的无名指,将稍微大一圈的铁环轻轻推了过去,再抬起头,笑着说:“这就是事实。”
“光猜有什么用。”
“等我们过到六十五岁,自然就知道答案了。”
送老大那去
姜郁说完,抬起贺敛的手看了看。
她在这方面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所以在表达自己的感情时,都带着一股率诚,但她不知道,正是这样的直来直去,才叫贺敛怦然心动。
无名指上的铁环在此刻有些滚烫。
贺敛垂着羽睫。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女孩儿挺翘的鼻尖儿。
他的呼吸频率在逐渐加速。
今早回程的时候,他趁着姜郁熟睡,和沈津将这华国的钻戒样式几乎都看遍了,总觉得不满意,想找设计师亲手绘图,再进行挑选。
可是眼下……
这个素铁环是阿郁给他戴上的。
比任何样式都好看。
什么都不换。
姜郁见他不说话,笑着抬起头,却又满眼错愕
怎么这么红?!
“贺……贺敛?”
男人从耳根烧热到脖颈,额头都激动的浮汗了,那对凤眸带着试探性的期待,低声说:“阿郁,你这是……跟我求婚?”
“算吗?算吧?”
“是不是?”
姜郁想了想,认真点头。